不过五秒，就将手枪扔到地上离她近的地上：“你好檀小，我叫韩名绛，是曲昭市缉毒警第三支队队长。”没有那个客人叫过她檀小。会馆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号，例如0721，0722之，隐私起见。

她对他的信息真实一概不知，他却似乎已将她的信息摸了个底。敌我弱敌明我暗，怎么看，檀永嘉也只剩下沉默这一个选择。既然他有目的，便不会哑下去。

他们留下暨，也只是为了叫他睁睁看着钟烬死。“韩名绛，你今天来只是给我看这些的？”当然…不是，他没那么闲。

这仇没人比檀永嘉更有资格报，即使同为缉毒人员，也很少有人豁得去，用自己全家命给一个殉公三年非亲非故的人报仇，包括他自己，但他又和别人不一样，至少他用了三年来找檀永嘉。檀永嘉换了个问题“暨还好吗？”

接近，再加上彼刻边没有一个相熟的靶，如果男人真得对她什么，很大可能会没人发现。男人见她后退。

过去是，今天依旧是。檀永嘉和他一样是个聪明人，只是前半句，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你想让我去杀那帮人对吗？”

他如今已经很收敛委婉了。比如，他可以告诉檀永嘉，钟烬不是报告上说的经过24小时的折磨才断气，时间更长，是一个星期。再比如钟烬名气大，即便是死。

她们的真实姓名保密，同时也更切合主题，一个人靶只好靶，不需把自己姓名面容透来，可这个男人显然是摸了底专程赶过来的。

就连这手指也是韩名绛不知费多少力气才从一个线人那里价买来，由于保养得当，纹路，伤痕甚至是中间断开的那指都跟三年前不差分毫。檀永嘉不会认不来。

那些毒贩也想来分一杯羹，他的尸大卸开来，很多分都被价拍卖走，东南亚所有的毒贩都以自己拥有一块钟烬的尸为荣。

“韩名绛，”女人似笑非笑，”说服不了自己，还想着说服别人是不是有贪心？”韩名绛没否认“我不是叫你去送死。只是除了你，没人适合。”

他从大衣内兜拿来一个小包袱仔细拆开，把里面两样东西一左一右摆在檀永嘉面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是什么。”他说檀永嘉应该也清楚，实际上他也清楚，清楚把钟烬的手指拿给檀永嘉看多么失礼，但是，比起事实原貌。

“右边这个戒指是师兄给你的。”说来讽刺，作为它的主人，檀永嘉最后一个知情。钟烬本来准备在跨境贩毒一案结束后和檀永嘉结婚，但是很不巧，队友拖后，他倒在黎明前，对方反而因为钟烬的名声逃过一劫。

“我查到了杀死钟师兄的幕后黑手，需要…”曲昭市缉毒警第三支队队长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如鲠在，事实上，这形势三年前就可见端倪，是他一直迫自己有意忽略，除了钟烬死因，他并没有什么优势来说服檀永嘉。

果不其然，男人很快再次开：“钟烬是我师兄，理来说，我该叫你一声嫂。”＊＊＊“我不认识钟烬。”这是到咖啡馆，檀永嘉给韩名绛的第一句话，韩名绛装没听懂：“抱歉，但是我觉得你需要看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