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松了松想要躲开，岂料那人却抚着她的大力，着她往自己上压，似是十分无措地哄她：“苦楝，并拢一，好不好？我难受，好难受。”

“你先起…”司命不耐烦地开，话还没说完，斐孤忽然起用力地抱住她，下搁她肩窝，语气委屈：“苦楝，我难受。”那极有存在地抵在她间，她只听到衣料坠落声，不知何时他已褪了下衣袍，但他雅青长袍遮掩住。

他蹭着她那只手，眉舒展开来，十分满足似的，像小动一般依恋万分。

“那你摸了他的尾。”斐孤语气很是受伤：“我的尾不好看吗？”司命没有回应，他还跪在她前，她正想开让他先起来，那人低了，瓮声瓮气：“很难看吗？”司命见不得他这样，明明自己赤。

那遍布墨环纹的雪白尾瞬间就耷拉下去，十分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小心地藏在自己后，那双淡蓝的眸跟蓝宝石似的，盈盈地望着她。

＊＊＊那是斐孤的尾，白虎的尾。司命垂一瞥，淡的墨纹一圈圈开似的环绕在那雪白长的尾上，那尾摇摇摆摆地试探着往她小上攀，像蒲公英温柔扫过的。

太近了，他在她耳边息着，那沙哑情的声调，秽的声直往她耳朵里钻，她有心烦，忍不住想抬手推开他。

她看不见，听了她这话的那人低着，淡蓝的眸却亮得惊人，蛮横的野与兽蠢蠢动，他知了，原来扮可怜她就会待他好些，还会破天荒地同他解释一句。

司命也不好在此刻推他，怕见到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她几乎忘了方才他们势同火的僵局面，只被斐孤凄凄惨惨的样牵着鼻走。斐孤一下一下用力撞着她的心，急躁又用力，每次都贴着她被他添的磨过。

也不知说什么，只想快结束这尴尬又别扭的局面，她看不见斐孤嘴角那愉悦得逞的笑容。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受到那毫无阻隔地抵着她的秘，随着他话音落下便求不满地一下一下蹭了起来，司命无话可说，斐孤抱着她，借着方才他添的痕迹一下一下动，在她的心磨蹭。

那灼没了衣阻隔，同她大内侧柔的，很是怪异，他还没完，还在她脖颈落下一个个漉漉的吻，息重又压抑，受不了似的起她薄薄的耳垂。

司命彻底无言，这个人真的是晴不定。“苦楝，你摸摸我。”斐孤低喃：“你摸过他的尾，我也有尾的，你摸摸我。”司命怔忡片刻，觉脚腕被什么茸茸的东西松松垮垮地缠上了。

斐孤拉着她的手仍旧可怜兮兮地看她，眸却已变成了透亮的淡蓝，那是兽化的征兆。司命淡淡瞥他一，往后退一步，没什么表情地用力回手：“我不喜。”

他衣衫完好，偏偏他的境更让她觉得十分糟心，语气很差地丢下一句：“我只是给他治伤。”

那语调委屈得要命，又沙哑得很，鼻音重。司命真的要烦死了。太荒唐了，他这一副可怜样是给谁看？但她还是顺着他不甘不愿地并拢了，她不想说话。

但斐孤忽然发一声好似收不住的委屈泣音，又佯装无事地压下去，埋首在她颈窝，她受到什么漉漉的痕迹，一下有僵住，他声音极低：“不来，我好难受啊…苦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