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廷不再找我的麻烦，我就能过回原来的生活了。”艾西说“我在镇上的药店打工，我父母也给我攒了一些钱。

有一回她抱着装面包的篮从街上匆忙跑过，又有一次她两手空空，和她的姑姑玛丽一起站在路边围观着神殿骑士们经过，他那无用的好记把那些时刻都记着。如无意外。

“不。”莫尔说“我没有和其他人上过床，除了你。”“怎么可能。”艾西睁大了睛“我可是亲看见了你在厩里过的事。”“那的确是一次，也是第一次。”“你明明看上去非常…熟练，那个，经验丰富。”艾西绞尽脑地寻找形容词。

“你指什么？”艾西才不理会他的捉：“指你的生。”这个词还是她妈妈教给她的，小时候她妈妈就教过她不少生理常识，不过她那时从来没多想。

然后说：“不仅是这座城里有魅，拉尔都也有，圣都也有。圣都里居住着近百万人，其中有一半是女人。”艾西想了想，觉得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说，你在圣都就已经和魅打过喽？”

被她数着的睫颤了颤，莫尔睁开，艾西在黎明黯淡的光线下看见他蓝的珠。“喂，莫尔，”艾西又问他“我们明天真的能顺利发吧？”莫尔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并非那么确定，无论什么时候，总是可能存在着意料之外的情况。“你还是不打算回教廷吗？”艾西接着问。莫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想去哪里？”

她本该继续着她平顺且没有太多波澜的人生。艾西动了动，下面的异样还是让她觉得很奇怪：“那个…你该去了。”

她的里，下传来黏糊糊的，叫人觉得很可恶。艾西抬起往上看，借着亮光，看见莫尔的脸，睡着了吗？不，没睡着，她如此判断。没有其他证据支撑，纯属直觉。

“可是，又不只有我一个魅。”艾西说“城里就有很多其他的，你没有去找她们吗？”莫尔微微叹了气。

店主说了等我结婚之后，他可以考虑把药店卖给我，又或者我自己去开一家新的。”＊＊＊莫尔还记得小镇上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

他们在白日里工作，晚上休憩。镇上的所有人几乎都互相认识，到了差不多的年纪就会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趁着空闲时间约会，直到结婚，然后生。成了家的人才会被认为是可靠的，可以被委以重任的。

艾西曾经也过着这样的生活，当他们还没有任何集的时候，莫尔就在那个不大的小镇的街遇见过她。

艾西睁着睛注视着面前的面孔，百无聊赖地开始数起了他的睫。莫尔的睫也是金的，和发一个颜。

在光下会闪烁细碎光芒的金发，其实她现在累极了。也相当困，似乎只要沾到枕就能上睡着，但又异常地保有一定程度的清醒。

“我不。”莫尔说。圣任起来的时候谁也没办法，哪怕是教皇都没办法。艾西又想起了先前在脑海中想过的问题，于是她问：“你是不是喜和我上床？”晨光下，女孩的睛澄澈又笔直地看着他。莫尔低低“嗯”了一声。

“当然是先找到我妈妈，看她有没有办法把我变回来。”艾西说。“在那之后呢？”“等到教廷不再到搜捕，我就回我的镇上去看看，我的家…还有我姑姑都在那。”莫尔觉地等待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