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脸。”谢殊这才发现，和风到自己的面上都是凉的，难以想象究竟有多么红才会到这个地步。

帕离开的地方确实没了脂，但也留下另外的痕迹，像是被什么过一般，浅浅的粉红。谢殊听到姜见月轻笑了一下，越发束手束脚。这个时候他完全没了先前的游刃有余。

然而他又看不见，越越一片糊涂。姜见月只好取了他的帕，用帕裹住指尖，一个指小心翼翼地替他，毕竟脂吃肚里可不好，这一手指能有多大的劲？谢殊就是不自在。

她就这样又吻了上来，还睁着睛盯着他看，真是再没有比这个时候更专注的注视了，那化的觉猛烈袭来，仿佛连神智也一并消。

那一片狼藉的红，仿佛是明晃晃地他心里的慌，他想起家中的兄长订亲，和人姑娘见面时愣愣脑，彼时他摇着折扇在一边嗤笑。

“手背到后。”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正在尴尬的谢殊下意识地照。待反应过来，姜见月就在离他咫尺的地方说话“脏手不许碰到我的衣服。”说话时两人的珠时不时相碰。

“呐，你涂了脂。”姜见月伸无名指往自己嘴上了一下，指腹上果然有一抹红痕“难怪嘴这么红。”她还以为他天生的。

姜见月这句实在不是他听过最动听的，却是他唯一不知该怎么答的，他接过自己的帕，面上恢复镇定，仔细地去手指。却稀里糊涂把脏的地方往手上，越手上越红。

姜见月睛弯弯，瞧了他的手指，复又看向他，她觉得谢殊的睛好看，但谢殊也同样觉得姜见月的这双睛生得妩媚动人，在这样一双睛与片刻沉默中，他心中的落寞一堆积起来…

“好看。脂衬得你更俊秀了。”姜见月声音不的时候，温柔缱绻，恰似这个季节来的和风，她回答了他上一句话，他原本的是淡粉的，有孩气的脆弱，不过确实和他致秾丽的眉不搭。夸他好看的话，谢殊听过不知凡几。

他有了合乎年龄的慌，并且觉格外窘，却见她嘴上还残留着刚才没掉的脂印，便好似抓了她的错，伸手替她了。得意洋洋地举给她看“没净，你也有。”

但现在，谢殊觉得自己比兄长还要傻，他攥了帕，怕给姜见月瞧见，然而晚了，她扑哧一笑“好红呢。”简直是无地自容。尤其是他先前…他先前还那么主动地招惹她。“你的手…”这次她的笑是毫不掩饰的取笑了。

这只是个相贴的单纯亲吻，可温柔的让谢殊神开始迷离，一双手想要往前人的腰上环去…意情迷的边缘，姜见月突然停下。

他又不是孩童，要人给他嘴。丝质的帕简直像不存在，他能受到姜见月指尖的那一温度。

“怎么了？”谢殊不知她这个“难怪”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下意识为自己辩护“我了脂更好看。”见月手指往他下上抹，雪白圆的下上立刻多了一旖旎的印，而他的脂其实已经被吻了。嘴边缘是开的浅红。谢殊也想到了这，立刻了随带的帕来。

猛然回神，中的迷离转变为震惊，谢殊心中庆幸着，他还没好准备…但庆幸之余心底还有自己不愿承认的、说不明的落寞，他只是后退，可没有挣扎。

她和沉珏偷情，他像突然了气般没了力，整个人往后退去，但那耳坠上的手立刻到他的肩上，一个用力，他们位置调转，谢殊被姜见月压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