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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功夫,他一定是不如你,只赢在有个显贵身份而已。’阮常哄着儿子,笑咪咪的说:“你这几日就乖乖待在家里,帮我跟你娘说一说吧。”
他真是有够倒楣,虽然有七个妻妾,但一个丑过—个,因为他凶神恶煞的元配丑若无盐女,所以她讨厌漂亮的女子。
她帮他娶进门来的都是比她更丑的,唯—一次他甘冒大不讳娶进来的,就是年轻又貌美的元秋水。
虽然挨了三天的毒打,不过只要看到元秋水那脱俗的脸庞、细致的肌肤,他就觉得很值得。
可是最大的问题在后面,夫人防守得严谨,让他压根就碰不到朝思薯想的美人呀。
“我尽力啦。”阮天祥虽然这么说,但才没那个胆子。
他娘比老虎还可怕,根本就是母夜叉,她既然不许爹娶小妾就一定不会让步的,他去说情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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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唉、唉、唉…”
杜书豪握着(庄子),在书房里咳声叹气的。
他读着秋水,惦着秋水。
他想念她那明亮的眼睛、红润的双唇、不盈一握的纤腰、像莲花瓣似的小脚。
他要上京的前一晚,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前襟,她的深情染红了那床破旧的被单。
“我永不负你。”
他答应过的,可是他却让她在东罗城里空等。
她是不是站在城门的柳树下?春风是不是吹起她的衣带、发丝?她眼眶里是不是含着泪水?
她心里…是不是带着怨恨?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是天敏郡主贝行雨来到。
“郡马,这么晚了你还在读书吗?休息了,用点夜宵吧。”
于是丫鬟连忙把托盘里的东西摆放妥当。
她穿着素衣,手里拿着团扇,头发蓬松的绾成一个譬,雪白的赤足套在一双绣花拖鞋里,另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多谢郡主。”他连忙站起来拱手相谢“麻烦你了。”
“都是夫妻了,郡马何必这么客气?”她走到他身边。
“这么晚了,郡主怎么还不安歇?”
贝行雨走到他身边,两手揽住了他的肩头,亲呢的在他耳边吹气“郡马,你对我真好;还怕我晚睡。”
她突然示好,通常都是发视的前兆,所以杜书豪忍不住寒毛直竖,陪笑着“我对郡主一直都是这么的好。”
“是吗?只怕未必吧。”她伸出舌头,缓缓的添舐着他的耳垂,弄得他又麻又痒“我说郡马对我这么好,一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心里有愧,所以想补偿,是吧?”
“没有的事,绝无此事!”
果然,要开始了,杜书豪忍不住冷汗直冒。
“真的吗?”她笑着说道:“听说王尚书他们一群人,今天在桃花坞给你送行,那里的姑娘很漂亮吧?”
她的语气听来已经带有杀气,而且动作也粗鲁了起来,贝齿在他耳垂上轻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