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他，看得很仔细，甚至连他眉宇间那疲惫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便让他亲自来对我说这话吧…”越来越昏，疲惫的，早已不堪重负，麻木得随时会倒下。楚珠玉死命地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似乎只有用这样的疼痛，才能刺激自己清醒些。

他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尖，那熟悉的味，一下让她不由得放松了。

楚珠玉继续：“你是修佛的人，这四句话的意思，你自然该明白。”是啊，这四句话，本就是那时候他说给她听的“一切的命运，都有前因后果，今生的遭遇，不论幸与不幸，都是因于往事，今生的行为，不论善与不善，都将受报于来世！慧悟禅师说，我是你的劫，而你是我的贵人，那么这因果，是因前世而来，可是我却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因果，就这样在今世销亡。我还想要继续下去，还想要那份因果缠着生生世世。你不正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对我

“这怎么可以？若是将军知了，会怪罪我们的！”

“楚小，你这样不利于养病！”刘山。虽然心中万分的想把实情告诉楚珠玉，但是想到将军那夜的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用包扎！我还想更痛一些，否则，我怕我会睡过去。”楚珠玉静静地。

“楚小，你这又是何苦呢…就当是将军负了你吧。”刘山叹了气。

楚珠玉抬，那一黑发印了她的帘，他依旧穿着一黑衣，却更加清瘦了，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而底的青痕却比她昏睡前，了不知多少。

“绝清？”这吐的二字，竟是不确定的。

他大的躯猛然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明明知他说的不是真的，可是她的泪却又不自觉地淌了眶。一滴…一滴，滴落在了她染血的手上，也滴落在了他抓着她手腕的五指上。心，像是被无数的针蛰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痛着，痛得她的泪模糊了视线。

“因为我对你已经腻了，乏了。”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说一般。

“是啊，要是将军见到你这样，会担心的。”家萧仁也接。

“为什么不见我？”她喃喃地问着。

明白吗？是啊，她明白的，她从来都是明白的！楚珠玉盯着萧治之，缓缓地张，一字一句地：“纵经过了一百大劫，所作的业力永不销亡，等到那因缘际会之时，应得的果报仍自承当。”

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的，就这样站在了园外，不曾移动一分。

原来，仅仅是他不见她，便可以轻易地让她落泪。

“将军！”周围的人齐齐跪下。

了？！

“只是不想见罢了。”他垂下睑，迫自己不去看她的脸。只怕这一看，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便会随之瓦解。

“小，你的手！”一旁的丫鬟最先发现这一状况，惊叫了起来。

楚珠玉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园的“他一日不见我，我就站一日，他十日不见我，我就站十日，直到他见我为止。”她想要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只有他可以告诉她。

萧仁和刘山一见这满手的血，皆是吓了一，赶让人取了棉纱布，顺便把大夫找来。

像是被她的泪着了一般，他猛然地缩回了手。

修长的五指，牢牢地住了她下坠的手，黑的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边，低低的声音中，充满着一些无奈：“为何要这般伤害自己？”

绝清，为什么不见她呢？

绝清，可否告诉她答案？

“他如果真的负了我的话，又怎么会怪罪你们呢？”不行了，即使手心被掐破，但是脑的昏沉却还在加剧着。楚珠玉摇晃了一下，晃了晃，努力地不想把双合上。是痛得还不够吗？若是再痛一些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清醒了？

指甲掐破了掌心，血顺着指尖，慢慢地蔓延到了整只手掌。

绝清，若是真的负了她，为什么最后又来了呢？

“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她喃喃着，在众人的目光下，下了在发中的簪，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戳去…

“是我。”萧治之垂，看着那几乎要倒下的人儿，满是血的手，还有那红的，他终究还是让她难受了。

她的耳边只响起他淡淡的声音——“若是明白了，以后便不要再来这里。”

一旁的丫鬟面上满是担忧，却也知自己无力劝阻。而刘山和萧家更是早就奔了过来，只恨不得能架着楚珠玉回房休息。

“又为什么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