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过，我一想到还要再忍三年，我就好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陈慕和轻轻拍着灵的背，给她顺气。

她们习惯了被望裹挟，学着客人们大手大脚挥霍金钱的纸醉金迷，更习惯了只要躺下去，两一张就能来钱的赚钱方式。很快她们就会发现，自己除了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了。”

甚至只是一张薄薄的艳照。一步错步步错，脱轨的人生，除了驶向渊，别无他路。”灵突然觉得嘴里的冰淇淋没了滋味。

“不说实话，我就把这个给扔了。”“嗯…不要…”灵抬起脸“我…”她想问她说谎很明显吗。

“你会变成一件廉价的商品，任人玩取乐，你卖的不只是，还有尊严，廉耻，底线。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承受。”

她想问陈慕和怎么看来她在说谎的，她张了张，没有声音。陈慕和放下冰淇淋，摸了摸她的脸：“没关系，我和你不熟，你什么都可以说。”灵瘪瘪嘴，哽咽了。

“我姑父…看着人很和善，可是…”灵了鼻“我们没有在接吻，我可以抱你吗？”陈慕和：“…”他把灵揽怀里。

“你知不知，如果你遇上的人不是我，会发生什么？”灵摇摇，趁着陈慕和没在看，偷偷拿走了冰淇淋，大大的吃。

“很多女人迫于生计第一次来卖，都以为自己只有这一次，能很快的上岸。可事实上，真能从良的人只是凤麟角。

“你的成绩不错，本来你可以好好的学习，考上一个很不错的大学，安稳毕业找到工作，靠自己改变人生。

人，一定是这个小丫小小年纪一肚狐媚东西，恩将仇报破坏她大姑家！

“也有极少数能保持清醒的，但是会所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摇钱树的，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手段不让你离开。

灵抱着陈慕和的腰，声音稀里糊涂的：“他怎么那么恶心啊…我跟张孺明一样大，还每天一起上下学…我姑姑那么凶，他为什么一都不害怕…可是我好害怕，我每天都很焦虑，每次…我都恶心到恨不得把都撕掉一层。

她的小脑袋里装的是数理化，装的是和老家，装的是坏坏的陈慕和，她对社会一无所知。

灵哭得了一会儿，她抬起“陈慕和，你要是觉得我可怜的话，包养我好不好啊？”陈慕和：“…”“你说了这句话，我就不觉得你可怜了。”灵：“求求你了。我不知要怎么办了。”“所有妄想不劳而获的人，都是社会蛀虫。”灵蔫了，她抱着陈慕和不松：“哥哥…”

“松开我。”灵恋恋不舍，嘴噘得能挂上油壶，艰难缓慢的收回了手。陈慕和了烟，继续眺望远方。

在另一个大城市扎生活，苦尽甘来，那样今天受到的一切苦，才都是值得的。”灵听得怔怔的：“陈慕和，你有上学吗？”“我没机会了，但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卖铺老板也不错。”只可惜不了。

灵眨了眨睛，心底莫名的情绪翻涌。“因为大姑总骂我，我每天都很煎熬。”她这样跟陈慕和说。＊＊＊陈慕和静了静，伸手拿走了灵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