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想了很久才依稀记起，好像是在瑞士的时候，他带她看他的学校，她有羡慕地说过类似的话，她望向他，有不敢说话。

她奔溃的时候，心里想的，嘴上说的，都是要离开这个地方，要去散散心。可她打从心里清楚，他们永远都不会放她走。

“嘛？”她一开便是不留情的质问。凌顾宸本想好好与她谈，却发现没有这个必要，他走到沙发边，觉得连坐下都是多余的，他把手中的纸页轻轻放在茶几上，找不到合适的话语，脆不说。祝笛澜瞄了两，她的神微微动，拿起纸张仔细看起来，她抬，惊讶地看着他。

就生气。

她一时间品味着过多的惊喜，过多的疑问以及过多的悲伤。最终她只是看着他，几乎带着虚弱“我知了。”

祝笛澜情绪低落了好几天，所以见到凌顾宸现在她的公寓，她依旧毫不掩饰得耷拉着脸。

所以她闹得越来越心安理得，越来越放肆。反正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她小题大几次，有什么关系呢？

这对她太不公平，对孟莉莉也不公平，他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再去涉她。可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她的行程他都清楚。

祝笛澜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拍，连着手指都发麻。凌顾宸不声地叹气“你以前跟我说过，想去验一下，在国外求学的觉。”

“我跟廖叔谈了，他没意见。你这些要求准备材料。”祝笛澜张张嘴，言又止，她的坏脾气瞬间变成了轻微的抱歉。

“就这样吧。”凌顾宸拿起那份项目资料，自己下定决心：不要再惹她厌烦，就当这是一次契机，让他彻底放弃的契机，他需要这样的外力推他一把，因为他早已发现，靠他自己本不到。

“我会派人跟着你，所以你在学校周边找的房，要独栋，不要被打扰。清楚吗？”她。“那…”凌顾宸迟疑一下“我先走了。”“好，”祝笛澜起送他到门。

因为她的无端指责，空气里还弥漫着尴尬的氛围，她说话的声音也得，但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些“怎么…突然就说让我去…”

“学校很好，一年虽然不久…”凌顾宸把手袋，显得不那么在意“也可以是很好的经历。”这个决定是祝笛澜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手机上装着定位她的件，他总是在手机的时候忍不住就打开件，想看看她在哪里，她对他有奇妙的引力，看见她时，他总是忍不住靠近。飞蛾扑火也不过如此。很多次，他看见她中的烦躁，她看见他时，经常别开脸，显得并不兴。

可是她现在突然被告知，可能去国待一年，这样慷慨的自由她连奢望都不敢，她想问问凌顾宸，他真的下定决心了？真的把她手上的事安排好了？可她终究没有问，她了解他，他既然了决定，就不需要她去过问了。心中汹涌的情绪翻涌着。

“你成绩那么好，本来这机会多得是，这些年因为我的缘故从来不能申请，应该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