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况且怀元一如今只剩我一个儿，定会保我命。”他说得泰然，阿九却明白。

她丝毫不瞒他，从女娲娘娘补天说起，讲九尾与轩辕禹渊源，讲自己差错与轩辕后人结缘，讲姑姑、讲，讲青丘、讲堂山。刘洵静静听着。从青天白日听到玄月挂。

他听见她说“巡，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幸事。相信我，你将来定会前程似锦、儿孙满堂。”待他醒来，就再也不会记得她了，她会的法诀不多，恰好会这一，或许冥冥之中真有注定。堂山时，怀英偶尔带她下山。

他的笑容染上几分羞愧“实不相瞒，我刚刚十分犹豫要不要说这番话。二位仙君用情在我之上，我便不想叫你知。瞧，这不正是人的自私与贪婪。”阿九抿看他，说不话来。

“不能，尤其不可信我。”他的畔有笑意，神却再沉不过“霄霄，若我说你，更不要信。”＊＊＊正如怀英所说，刘洵果真在第三日醒来。醒来第一句，不是问自己怎么没死，也不是问那日害他之人人究竟是谁。

现下他气息微弱，我又为他施了障术，轩辕族人寻不到这里。”他抚她鬓发，轻声“怀昌是嫡，迟迟不归必定引人生疑。既然你醒了。我也该带他回去了。”

“霄霄，不要回仙界，也不要相信任何人。”阿九抿，倏地掀眸看他“那你呢，师父，我能相信你吗。”怀英眸光浮动，迟迟没说话，他没想到，还能听见她再叫一声师父。

虽说有障法，但他不能冒险。万一被怀氏族人发现她还活着。必定不会放过她，他必须在他们生疑之前带人回去。阿九面忧“可是他死了。你这样带他回去…”

知。

怀元一能保他不死，不能保他不伤。怀英勾，眸沉，轻快“霄霄，你可是在为我忧心？”阿九沉默片刻，敛目“怀昌之事，毕竟是因我而起。”

“…就是这样，他们用招魂术找到你魂魄，这才将你救回来。”刘洵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愤慨再到怅然，最后温柔看她“萧姑娘，在下区区凡人，不懂天下大，只知自私贪婪乃人之本。

直到他替她泪，阿九才知自己哭了。“巡，谢谢你。”刘洵笑笑掩去苦涩，看向窗外“原来已经这样晚了。”他想要的不是谢。阿九随他目光，轻叹“是啊。”说罢为他添茶，推杯“巡，喝茶。”刘洵不疑有他，端起便喝，不过两，忽然困得打架。彻底陷黑安前。

大夫这样久，见过生离死别，也见过夫妻反目、父成仇的。人之一世，牵绊诸多，真到要关，难免忍不住为自己打算。能到‘成全’二字的，凤麟角。”

而是问“萧姑娘，你怎么样，那人有没有伤你？”阿九腔涌起一，温中掺杂着些许酸涩，这样情，终究要辜负了。

怀英没有她，只说“怀家家主之位，我谋求已久，怀昌活不长久。”知他所言属实，可也知他是为宽自己，阿九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