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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哪个他?你在说谁?”
“没有,我看错人了。”林如是撒个小谎。一开始没说,现在就更没什么好说了,更何况是那种跟踪失败的糗事。
那个人果然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挤公共汽车族类。光看那辆跑漂流线的车形,漂亮的红漆,没有百万的身价行情定摆不起这种谱。难怪那天他气势那么凌人,跩到大西洋去。
“对了,”她甩甩脑袋,甩掉红色的车影,对宋志惠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你的事。”
“我?我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宋志惠的反应相当意兴阑珊。林如是神秘的笑了笑。“我问过立天了。”她说。
宋志惠猛然抬头,几乎是随着林如是这句话的反射动作而起。
“那…他…他怎…怎么说…”宋志惠脸红兼口吃。
“别紧张,我不是说过是好消息吗?”林如是极有虐待狂地看着脸红的宋志惠,不断地在笑,最后才说:“立天亲口说了,说他喜欢你。”
“真的?”宋志惠几乎跳了起来,露骨的欢快表情一点都不知含蓄。
“拜托你含蓄一点好不好?瞧瞧你那表情,我都替你觉得不好意思。”
这时就算林如是再怎么取笑她,宋志惠都只觉得幸福洋溢,轻飘飘的宛如在云间。
“你没有骗我,他真的这样说了?”她犹有不放心地问。
“骗你作什么?又不会多长一块肉。”林如是说:“不过立天向来很被动,他心里对你有意思,不行动表白也是没用。”
这一段“但书”说得宋志惠高在云端的满脸喜悦沉淀下来,她拖着脚步走路,体态如老太婆。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这个样子多难看!”林如是用力推拍她的驼背,逼她抬头挺胸起来。
“你别管我。我正在为爱烦恼,为情受折磨。”宋志惠摇头苦叹,说的跟真的一样,背一驼,又老态龙钟起来。
林如是看她那样子,觉得好笑又有气,伸腿往她屁股踢一脚说:“我要是立天,看到你这副丑样子,我也不敢要。争气点,他既然被动,你就主动,谁规定谈情说爱一定要由男生主动!”
“对啊!”宋志惠眼睛一亮,茅塞顿开。但高兴不到五秒钟,又连忙摇头说:“不…这样不好,我必须保持女孩子的矜持,不然会被认为很廉价。对!千万不可以,不然立天会瞧不起我…”
“你有病啊?你当这是卖鱼称斤两,什么昂贵廉价的!”
“你没有谈过恋爱,你不懂。”
“好,我不懂。”林如是不想跟她争执,放弃说:“那你打算怎么办?默默地等待?等到你人老珠黄,或立天那混小于哪天突然开窍?别忘了,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当女人的青春年华消褪时,男人的黄金岁月才正要开始。还有…”她无情地提醒宋志惠。“也请你别忘了,你比立天‘老’一岁。”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宋志惠嫌恶地瞪她一眼。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不开玩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知道!为爱烦恼、为情受折磨的人又不是我。”这个回答比没有回答还糟糕。宋志惠狠狠又瞪了林如是一眼,独自唉声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