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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带走河诠姐姐,好不好?”有大哥住,他相信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云风何尝愿意,但是这岂是他能决定的事。
向奎眼红的看着“情敌”他俊雅的五官,一举手一投足都不是他这种山野村夫比得上的,更何况人家还住在这豪华巨宅中,向家的财富算什么?根本是九牛一毛,连人家的边都比不上,在气势上就矮了人家一大截。
“这位公子,就算你再有钱,也不能抢人家的老婆,河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你把她留下是何居心?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放人,咱们就上衙门,请县老爷为我评评理。”他是仗着河诠是向家的童养媳,这才有胆子这么说,不然谁想上官府。
河诠拉住他,哀求道:“阿奎,我已经答应跟你回去了,你就不要再找人家麻烦了;风哥,对不起,给你惹事了。”她用哀怨的眼神瞅着他,眼中有万分的眷恋和不舍,多希望能和他再多相处一阵子呀!
云风气自己无法留住她,他不能开这个口,明知不能给她幸福,又不要她嫁给别人,他的为难又有谁能体会?他只能与她视线交缠,无言的将心意转达给她…原谅我的无情,他心里这样思村着。
我了解,没关系,我不会怨你的,河诠朝他一哂,想淡化他的歉疚。
祝你幸福。
我会的,你别担心。
向奎嫉妒的发狂,她从来没这样看过他,却对一个刚认识的男性流露出露骨的感情,不知羞耻的女人,回去后他会好好跟她算这笔帐。
“少给我叫得这么亲热,如这不要脸的女人,走!”他的手粗鲁的抓住她,痛得河诠眼泪都掉下来,反正等得到她的人后,对他而言她已失去了价值。
她的泪烫着他的心,云风按捺住心痛,说:“请好生善待她,她是位很好的姑娘,值得你用心的对待。”化为人形后,他的心也被人类的感情同化,变得脆弱易碎。
“才几天工夫,你就这么了解她,我跟河诠生活了十多年还不知道吗?要你这外人多嘴,奉劝你一句话,要找女人去妓院找,她是我向奎专用的女人,谁敢碰她就是我死,哼!”他满肚子的窝囊气,未婚妻才几天没见,心就跑到人家身上,他向奎哪里不好,长得人模人样,家里又有田产,这温吞的书生恐怕连个斧头都拿不起,有什么好?
河诠猛掉着泪,惊痛的喊“阿奎,不要再说了,够了,够了。”听着他粗俗的比喻,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妓女,一个他专用的妓女。
云风同样难受,眸中射出精光“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别以为她没有人可以依靠,我会时时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听清楚。”“你在威胁我?你凭什么?凭你是她的姘头?”向奎扭曲着脸,不屑的说。
河诠因“姘头”两字畏缩一下“住口,不准你污辱风哥,他人格比你高尚多了,你没有资格批评他。”她只想保护心上人的名誉,绝不要他因为她而受到屈辱。
“贱人,还敢替他说话,走!咱们回去。”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硬拖着河诠跨出大门,对她的痛楚视若无睹。
“风哥,你要保重。”她频频回首,唤道:“风哥,我会一辈子记着你;青青,再见,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河诠姐姐,你不要走…”青青泪涕纵横的在后头追着,却被云风拉回来,他哭着撞他“大哥,你为什么要让她走?为什么?河诠姐姐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