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的语气愈发意味长，她笑了笑，抛下最后一句“《秋》有云，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

伏念的神很是复杂，忘机知她的想法有多么令人震惊么？他尚且能保持冷静，换普通人来恐怕会觉得她有癔症，偏偏顺着她的想法，是可以想得通的。

只是此时此刻，没人能想到秦国能一统天下这个可能，因而他不能将所有的想法完全合。“所以七国于你而言是一。”伏念用了很肯定的语气。

她也不需要伏念现在就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伏念喟叹，他明白忘机的未尽之言，她敢开便是有把握举荐他，她总是这样想着他，不动声地把他放在心上，让他觉得，怎么怜都犹嫌不够“你啊…叫我如何舍得你走。”

当下的七国没有他的学说的用武之地，但谁说日后没有？忘机也不去打扰伏念的思绪，只是里笑看着他，等他恢复平静，其实他的思路都已经接近成熟。

她怎么这般大胆，这般敢想？而且偏偏就能让他豁然开朗，他把她完全抱到自己上，凝视着她，叹“良幸遇伯乐，还有谁能比你更懂我？”

“若没有你，我断不会如此快就想通，若没有你，我也不会此刻相信天下会大一统，或许要等到七国真正合为一那天，才能理清楚我的。”

其实你应该也看得明白，秦国统一之势已不可阻挡，只待解决完内问题，便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我之前受邀去咸教导公扶苏，与那位秦王打过，以我的判断。

伏念摸了摸忘机的“还有什么事，一并告诉我吧。”忘机鼓起脸，有一搭没一搭戳着伏念结实的膛，嘟囔了一句“有那么明显？”“反正瞒不过我。”伏念云淡风轻。

忘机迎着伏念的邃的神，笑眯眯地摇“我可算不上是伯乐，能实践并推广你学说的人才是伯乐。”

“不能简单地理解成没有意义，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会七国的语言，也会五国的文字，你不也是？但真的需要这样么？韩赵魏共写晋书，百姓天然关系更为密不说，有任何不妥之？”

“是不是该回小圣贤庄了？”忘机打断他，面不善，几乎是咬牙切齿“该动了。”因为隔着单薄的寝衣。她能觉到下的又有了抬的趋势，没想到伏念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思维发散能力极，很快便想到了更层次的地方“而现区分的原因有语言，文字，地域，历史，如果对你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那你的确没说错。”

“大一统。”伏念下意识收臂弯，搂住忘机，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神越来越亮，看得十分激动。他喃喃“唯是从，唯天为大，天地人之，皆以一贯之，《秋》谓一元之意，而一者万之所从始也。”

她的情绪变化，不多么细微都被他记在里，放在心上，改变与否只在于他想不想手，譬如在床事上，她的拒绝，大多数时候他会当没发现。“自周朝开始混起，迄今已经五百年。

他会是你的伯乐。天下大定之时，文臣的作用远胜于武将，盛世无需重法。”忘机说得很平静。

天之一元，言化生，言德刑正心，集合儒家内圣外王之，合天人，贯古今，统政，可谓是大一统之，用在治理国家上，伏念自信于对君主的引力绝不亚于法家，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