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彦舟终于将错位的手换过来，改为左手牵着她，空来的右手合上了天台锈迹斑斑的铁门。季昭很兴的样，难得没去在意他敷衍的回答，连拖带拽地拉着江彦舟来到楼边平台上。

但这完全被另个人支的觉让他觉得很新鲜，季昭推开天台大门时，他不禁弯了弯嘴角。季昭握住门边回时捕捉到了他的细微表情，随问：“在笑什么？”

季昭有窘，佯装生气地抢回他手中的东西，似在埋怨：“你之前给我看的都是打印稿，我觉得直接截电稿给你不正式，特意打来给你看的。”

后走了一路。行走间，季昭的尾在前摇晃着。一江彦舟叫不名字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未置一词。

“陈教授是我妈妈的博导，周六晚上我给她发消息，问她可不可以帮我写一封留学申请的推荐信，没想到不到两天就收到了。”

江彦舟瞧着她气鼓鼓往包里胡纸的动作，一下笑来，面朝她张开双臂，祝贺她：“恭喜你呀。”整理好书包背好，季昭抿嘴压着笑，珠在上方转过几个来回。终于咧开笑和江彦舟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转瞬即分开。

她用尽全力砸过去的力，已经足够他好好吃回苦了。缓过神来的袁奕森迅速转过，下意识咬牙挥起的拳在季昭脑袋上方骤然停下。

季昭始终站在那里，未躲避分毫“继续啊…怎么不打了？不敢啊？”袁奕森还真不敢。别说他刚才挥拳只是习惯使然，哪怕不是季昭，他也不至于打女生这事，更何况站在他前的是季昭，他要顾忌的太多。

江彦舟就只是看着她笑，顺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制服领带。气氛逐渐往暧昧倾斜时，一通电话及时给两人刹了车。季昭掏手机看了，是季凛。估计是找不到人，发消息她又没看见，她没接，直接挂掉了。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行动派。”江彦舟倚着墙看她“两天前还像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乌，两天后却几乎走完了七成的路。”季昭瞪他，伸手在他手臂拍一掌“你才是乌呢！”

拿在他手里的，是一份打印来的推荐信。江彦舟突然就想逗逗她，恭喜的话咽下去，故作失望的叹气：“我还以为你拉我来天台是要表白呢。哎，白兴一场。”

季昭也没多客气，走到大门时回过来和他说了声“拜拜”江彦舟依然是倚墙的姿势，朝她笑着挥挥手。从天台下来，快行至二楼时，季昭在拐角又遇见一熟人。

“给你看样东西。”季昭将书包放到前，从里面翻找着什么，很快捞几张皱的白纸递给他。江彦舟手上接过来，先是瞄了她满是喜悦的神，而后低扫过文字的开，便立刻知她为何所喜。

“晚上有朋友过生日，我得走了。”江彦舟没说话，扬眉示意大门的方向，意思是走好“我等会儿再回去。”

她竖起指指向站在自己上方的袁奕森，低声警告他：“嘴给我放净。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季昭书包里的书不算少。

肩而过时，正在上行的袁奕森侧向她，以询问的语气戏谑：“又去天台打了一炮？”他也坐在教室后排，季昭拉江彦舟去的时候被他看个正着。季昭闻言停下脚步，翻了个白，抡起书包奋力砸在了袁奕森脸上。对方立刻止住步，捂住被砸位，脸因疼痛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