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季凛说：“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虽然不愿承认，可季昭清楚地知自己说这话时，是带着一丝怨气的。季凛愣了一会儿，回给季昭一句让她同样无言以对的话。“你也从没有告诉过我你的打算。”合着照季凛的意思。

她以为季凛会去读商科一类，而不是待在实验室钻研理定律。可转念一想却又很快明白过来，这样才算彻底的离开吧。季昭还记得那日在病房，两人共享完早已发去的申请信息。

“这时候你又甘心当年龄小的那个了？”季凛没好气地回她，住院以来一回有重新跟季昭掐起来的危险。

“你知？”季昭笑得更得意了。“这事都在年级传开了？”“想得，等你考年级第一再说吧。”季凛用拇指戳了戳她的脑门“我自己在办公室看到的年级排名。”季昭低着自己嘟囔两声，却也还是兴的。

他俩就是臭味相投，一路货呗？各打五十大板这事季昭可不，她最大的好就是有错没错全往季凛上推。力图以“你是哥哥，必须你主动”来狡辩。

“给你的。”季昭听见声音，还没来得及抬看季凛的脸，视线中便现了一个丝绒面的蓝小盒，她眨眨，心里咯噔一下。

放学时江彦舟被几个同学绊在教室讲题，季昭给他留了句话，先行离开了教室，去外面等他，她闲来无事。

为了巩固兄妹关系，季昭决定以后和他坦诚，多听听季凛百转千回的愁思，顺便也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分享一些给他。这不，今日她在走廊拦住季凛，第一时间便把考试这事告诉了他。季凛“我知。”

她承认自己没有季凛努力，季凛玩得确实疯，可在学习上也的确拼。季昭则属于玩得平平无奇，学习又得过且过的类型，靠着一小聪明，成绩倒也算说得过去。偶尔被季凛气到了。

她着糖果从一侧换到另一侧，撑着脑袋思考了很久，终于展开笑颜：“放学去买螃蟹，你回家给我。”

只是没等她继续想歪，季凛便主动打开了盒，里面是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很净的两颗小蓝钻，没有多余坠饰。

季昭侧过来，一副“你再不夸奖我我就要生气了”的表情。

想起自己还没去季凛面前显摆自己的好成绩，便迈着轻快地步跑到楼上，成功在楼里截到了他，尽季凛这次本就没考完试，但即便他全程参与了。季昭也觉得自己这次没有差他太多，在学习上。

留学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翻了篇，但两个人都因此意识到，即便仅仅作为兄妹，他们之间就已经存在着足够大的沟通问题。

江彦舟一应下，开始在脑里琢磨螃蟹要怎么，季昭偷瞄一课间凌的教室，快速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橘味的吻。既考了好成绩，又因此能得江彦舟的螃蟹款待，季昭不禁兴了一整天。

江彦舟低笑笑，扒开一颗果糖她的嘴里“想吃什么，晚上带你去吃。”一郁的橘味很快在季昭中散开。

埋苦一把，超过他之后又立刻熄了火。从前她很少和季凛谈心，尤其是学习上的事情，除了知他想离开这里外，对他的规划一无所知。所以前几日在医院里同他聊起，得知他申请的全是基础学科后，季昭一时很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