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季凛对她只有烈的依赖，而所谓男女之间的意，不过是他们过程中因为接而心血来产生的错觉。

于是比起从前，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在他上起舞。以前季凛对她怎么样，季昭一清二楚。

知他现在渴求什么，需要什么，知自己无论什么混账事，他都能为了那他持认为是“”的情而纵容她，忍让她。

“我跟徐若微什么事都没有。”季凛想了半天，从急脾气中缓过劲来，还是想为自己澄清一番。

“我不知自己怎么了。也许你说得对，我就是有病吧，你救救我吧，要么你给我找个靠谱的医生，要么你就承认我对你的是真的，直视它，认真考虑要不要接受我。”

季昭明明知他在意什么，可却故意不接他的话，反而迷茫地看着远，启发问：“哥，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喜上我呢？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昭不在乎是一回事，他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他不能让季昭误会因为两人吵架，他就去找另一个女孩玩暧昧。

季凛终于转过来看着呆愣的季昭，他被她傻傻的表情逗到，轻笑声“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人家江彦舟，心里想什么全都让我知。所以我说你是个笨，你还真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以前表现的那个样，有哪一像是喜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知呢？

跟她的小打小闹看似从来不让着她，可最后低的人是谁，季昭心里比谁都明白，反正不是她。季昭才不认为自己是个净无辜的小白，她不是个好人，她有私心。

季昭想来着。可她到脑袋千斤重，无数个想法在脑海里匆匆而过，她动不了。也说不话。

可我却一发不可收拾地上了你，上了在我边待了十几年的亲妹妹。季昭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来。

还是说，你就是那很俗气的人，和一个人睡久了难免有情依赖？”季凛听到她的话，自嘲地笑笑“如果我说，在我们发生关系前我就喜你了呢？你会相信吗？”＊＊＊季昭惊讶地扭过看他。

是季凛把她惯成这个样的，想改也难，反过来指责她无法无天，她其实比谁都冤。如今又添上层情方面的纠葛，季昭更是觉自己心底里那对他为所为的念蹭蹭往外冒，不知怎的，她就是确信季凛会永远向她低。而她面对世界可以到无所畏惧的全底气，皆来自于背后永远有一个人甘愿为她臣服。

季凛没有看她，直视着洒满月光的地面，声音里满是回想起过去的怅惘与悲哀“我是个怪。”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和从前一样对我又打又骂，心情好了朝我笑笑，陪我说几句话。

人人都说她没心没肺，说她瞎，看不清季凛作为哥哥对她的好。可说到底，这都是季凛自愿的不是吗？她变成现在这般只知顺着来的骄纵样，说白了完全是季凛一手造成的。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占尽先机，最后却变成这个样，我承认我搞砸了。没办法，季昭，你简直不是个人。”这下季昭有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