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为欣从桌面上拿起一文件，文件封面写着供记录表。石一泽还是不说话，但郁为欣也不打算等他回应。

“三岁那年，我亲看见你父亲杀了我爹。”郁为欣语气轻松，好像在描述的本不是一件凶杀案。“确切的说，他用毒，害死了我爹。”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郁为欣看了看闭的房间门，她吃完了饭便觉得困倦，所以现在正躺在房间里午休。

“从那天开始就一直那样，偶尔会问我哥哥在哪、什么时候去见爸爸妈妈，大概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们的学妹。”说到这，邱希又掏检查报告，顺着各类指标往下看，眉微微皱。

“第三次解析也拿不到完整数据的话…”他掏打火机，将烟燃。轻轻了一，又将烟雾吐。“和石一泽个易吧，让他把解药给我们。”

邬莞他父亲并不傻，早早就发现了石家的谋，于是偷偷把各各样的证据存放在保险柜，但为了邬莞的母亲，还是忍到了现在，却得不偿失。两家人都被抓了监狱，包括大批跟随在他们边的手下。

他除了吃喝拉撒以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但看上去仍沧桑了不少，面憔悴，黑圈比前几天还要。“你的手下，有不少已经招供了。”

除了分并未参与过任何犯罪的亲戚和祖辈以外，通通因那些证据被警察和解放军逮捕。目前在审查环节，不意外，再过不久就可以开。

“这事除了我和我爷爷以外，没人知。我当时藏在柜里，还以为他们在玩游戏，但当石彰后离开房间，我父亲就再也没醒过来。”郁为欣顿了顿，从旁边拉过来一张椅。

“你们石家，这些年背靠着保护伞，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毁了许多人，也毁了许多家。如今遭受报应，倒也算老天有。”他将手兜，似乎想掏烟盒，但想起这是什么地方，顿了顿，又把手回兜里。

他站在铁栏面前，姿，与被铐在床的石一泽对话。听见他的声音，石一泽微微抬看了看，没什么反应，低下继续沉默。这些日。

但这反应会持续多久、光靠停止服用药剂能不能戒掉、会不会有其他还没现的后遗症，仅凭内的残留，本无法探查完全。看来，还是要和石一泽摊牌谈判。郁为欣从袋中拿烟盒，一支烟叼在嘴里。

因为石一泽所犯的罪，死刑三次也不够。“石一泽，好久不见。”郁为欣穿着一黑西服，发剪短成了更清的模样。

“哟，这么舍得，不是说你对石家恨之骨？”邱希挑挑眉，虽然他知目前的选择只有这个。但对郁为欣能这么快抉择，还是有些惊讶。“我的仇人主要是他爹。”郁为欣抖抖烟灰。

“还是没办法完整解析主要成分吗。”郁为欣回想起那天晚上她有些反常的模样，对这致幻毒品的戒断反应大概有了百分之八十的了解。

“他爹虽然也不愿说话、一直让他的律师和我们谈，但上次从邬家拿到的证据，已经足够起诉了。”

至于有可能和石一泽谈的换条件，多将死刑立即执行减判成缓刑一年、或者无期徒刑。这已经是他能的最大让步，为了这个让步，要付的力兴许比这些年的伪装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