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脸上的红块突兀显，也不知是生来就有的，还是后来被烧伤的。指甲并不平整的指仍着细针，像是要在下一秒刺穿他的睛，他不上班，就在茶馆…也就是牌馆耗日，有时候赢了。

“你知，牌桌上的五块，输赢多大吗？”他摊开赢来的钱，有零有整，五百多。这还是请客后，剩下的。

那里吞吐着气，是个即将让他升天的无极之地。另一只手，则隔着罩，从下托着她的，那一对脯，比他想象得还要沉甸，还要乎。女人的内衣什么构造。

五指将房蹂躏成不同的形状，他手布了许多茧，很糙，是多年打牌的缘故。下呢，手指拨了拨两边的，一往里着。

他看她缓过来了，又伏上去。像迫不及待的狼。勾得她的纠缠，暴地，毫不留情地，狼吞虎咽地，要吞腹似的。搅得声四溢，在这间没怎么收拾过的屋里，显得很应景。糜烂，又。

男人的手也没松懈，从她的，探下去，摸到棉质的内边沿。再往下，是微微泛起意的凹陷。

他是个孤居数年的男人，带过女人回家，得不上劲，纯为解决问题。像牲畜繁衍后代那样自然，事实上。

酒更加助长望，她着针线，女人手脚利索得很，穿针引线，很快好。“五块。”她说。

厚灵活地钻她的腔内，不得章法地四扫，她被他的烈的烟味、酒味呛到，推开他，狠狠地咳嗽。

用力有大，她被亲得脑袋向后仰，她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他心中一喜，动作愈发放肆起来。

屋里的女人洗个澡，拿走他留的钱，一夜就这样过去。往后再无关系，他觉得这关系好的，不会有什么情羁绊，他相信，他叫她过来，她不会不懂，而她也来了，说明她也是默许的。

就靠那些吃饭。输了，就借，赢了再还。到现在，还是赢的多。小几千…不少，他势在必得地，慢慢地，凑近她。褐的厚先是她脸上挲，渐渐下移，亲上她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蜗居过得和它们有什么区别。第二天，清理掉自己上的涸掉的，继续上牌桌。

“我不打牌。”他从屉里，翻所有积蓄：“这些，都是打牌赢来的。”他斜，像平常看她那样，珠转过去，黄鼠狼似的不怀好意。

“够你陪我吗？就一晚。一睁一闭之间，就过去了，你别说你不知我说什么，那些男人有的找你，你可没拒绝。这些，够你儿两年学费。”他说。

他也不了解，往常都是女人自己脱掉，让他摸的，她似乎也明白这，手折去背后，解开搭扣。房挣脱束缚，他捧住她的，着，搓着。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