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拒绝，她没那么多力回家应付章斯昱，不如在这里安安静静呆上一晚：“哥哥，我在江言家，我现在很累，等明天再回去好吗？”“不行！”章斯昱立即拒绝“把地址发给我。”

她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以至于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恍如一场梦，她的手表是章斯昱的人的，救她的也总是他，她重新开始审视章斯昱对自己的重要…惹恼章斯昱真的没有一好。

“哥…”章朝雾着声音，耐心哄着电话对面的人，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说话的那个人人并不是她。“我知你很担心我，但是我现在很累，我想休息…我明天就回家好吗？哥哥…”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可是你太把这一切当回事儿了江言，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蠢，很稽。”她的每句话都击中了他的心。

“晚安，章朝雾。”沉闷的关门声传来，她重新睁开，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遭遇的几次绑架中这是最恐怖的一次。

他的确在僵地追逐效率，这是他已经刻骨髓的信条。可现在不一样，他没有了威胁，不用再被着往前跑，他有了大把的力和耐心，可以学着她甚至和她一起享受游戏。

都怪她曾经不愿意接手父亲的生意，而章斯昱却在被赶到日本后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势力。以至于现在的她也只能求助于章斯昱，没了他很多计划都行不下去，这是她不用承受任何压力长大的代价，即使直到现在才看到弊端，她也接受。

“章朝雾，你…”章斯昱的声音听起来愤怒极了，她不知他是怎样的表情，原本还想着要继续应付下去，却没想到章斯昱突然打住，情绪也慢慢平复。

所以在大刀阔斧改变计划和讨好章斯昱两个路中，她选后者。章朝雾看到柜上的手机，不知江言是否让人修理过。

他可以沉迷于她。章朝雾不相信说了这样的话之后江言还会继续来手自己的事。因为江言绝对理智，所以理智的他不会这自讨没趣还会让自己掉价的事。以至于她也没有再去观察他的反应，而是重新躺到被窝里给自己拉好被。

，而章朝雾选择的却是诛心，把猎玩于鼓掌。毁掉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然后像谢宜一样绝望地死去，他和她是同一人，却非同类。如她所说。她把一切当游戏，让过程更有趣，而他却把这些当任务，只想着达成目标。

原本被绑匪抢走摔坏的手机已经焕然一新，她开机要和章斯昱联系，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来自三个人的上百次电话和信息。

最后一条是章斯昱留下的，就在不久前，她拨了回去，立即就听到章斯昱焦急又带着疲惫的声音：“小雾？！”章朝雾轻轻嗯了一声：“哥哥，我没事了。”“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回家。”

脑里的尼古丁愈渐蔓延，他不停地回味她的话，即使是在骂他…她能带给他的快太多太多，他可以对她上瘾。

“现在你可以了吗？”江言失笑，他的指尖停在未平整的被上，最终没有放下去，而是起轻轻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她愣了愣，听见江言的语气里多了两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