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的视线在挂在台上的晾衣架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突然到另一个话题“你买内衣是不是都一一的买啊？”黎雅晰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外面看，她望去，晾内衣的架上大多成双成对，只有一件粉的衣形单影只。

但也不是没有想过在两人都申请成功换生项目之后，说不定会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的。两个都是聪明人，她也以为彼此都有默契，只是现在想起都是些怪不得了。

秦翊也没在意到这个叙述中现了两三次的路人甲，只恍然：“噢…难怪帮你搬东西的时候你还问我借钱呢，她抢了你的名额还用化妆品讹你啊…太坏了。”黎雅晰听着他自以为是的总结一阵无语。

虽然因为自己的状况，忙着学业忙着赚钱忙着社忙着焦烂额的七八糟，她本就没有想过要在大学期间谈恋，也从没明确表示过什么。

个月总觉得和他之间陌生了许多…黎雅晰和他了三年的搭档，从员到长再到主席，还都是辩论社的成员。从陌生到熟稔，有过一起笑着哭着的日。

看着两人毫无顾忌放在桌上握的手，黎雅晰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转又笑脸，回答老师抛到她面前的问题。“何老师介绍我去…”当然，自尊心和习惯作祟之下。

她也不记得内被她扔到哪去了。总之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虽觉得秦翊的问题有些没没脑，但也以为他就是犯了好奇心，当下就答：“是啊…方便一，”

怪不得有突然的冷淡，怪不得有名单公布后的不闻不问，怪不得有现在的一个神都欠奉。圆桌很大，到了人全到齐，黎雅晰也就知了这一桌不只是有学生会的人，更有换生项目名单上的人。

但心情总是好过了一些，手上还抱着他实又温的腰，心里只觉得安全和可靠，有些不想松手，靠在他手臂上，闭上了睛。没安静几秒钟，又听到秦翊问了一个她听不懂的问题。

那些复杂的过去和心理，黎雅晰都没有说，只不过是把没有告诉过秦翊的换生事件说了一遍，提到“他”也不过是以“学生会搭档”一语带过。

在院会和辩论社的办公室里，吵过架也通过宵，开心到醉酒，也有过安悲伤的拥抱，她觉得自己看他，是欣赏之中带着至少三分喜的。

黎雅晰是不喜人兜着圈讲话，绕来绕去，没个重的，但偏偏秦翊老是喜这样故玄虚，她听着听着也就莫名接受了。顺着他的思路，不压其烦地又问了一遍“什么左手右手？”

“噢。”秦翊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像是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继而又纠缠起之前的问题“那你是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啊？”

“，我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哈。”秦翊看向了台“你平常那个，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啊？”＊＊＊“什么左手右手？”黎雅晰算是又一次见识到他的跃思维。

她直到老师开始说话才抬，对上万嘉媛的视线，也就意识到她一直在等自己抬，而这场聚餐或许一开始就是她组织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