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妈妈当然你。今天的温以冉竟然沉默了。还面难堪，这很反常。

她不知该去哪儿，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只好再次躲便利店，了杯冰式，呆呆地盯着街来来往往的人群，她买了把手工刀，躲附近超市的卫生间。

温以冉第一次明确抗拒江芝怀的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了。心脏被虚构的猛兽撕咬，疼痛难耐。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搭建起来的用于自我保护的世界，顷刻间分崩离析。

于是她四找寻，了一家便利店，借了便利店的电话，拨给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女炮友。这天夜里，她和这名许久未见，已经忘记容貌的陌生女人共度良宵。

她蹲下，抱膝蜷成一团，神地望着一片乌黑的天际，脑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翻自己的兜，所幸带了现金来。

至少她未曾遇见过。李应云的是净纯洁的，离开了她也能生活下去的正确的。江芝怀索求的，是像温以冉江远山那样的，烈的、肮脏的、扭曲的。

她一直随携带，今天也不例外。这条手链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想象朵朵如果看到这幅景象会是怎样的表现。朵朵一定会惊慌失措，然后叫来大人，拨打120，为她急理。

看着血漫漫，受着那疼痛，以此来麻痹自己，她转念想要给另一边手腕也刻下印记，却忽地怔住了。朵朵先前送给她的手链。

渐渐地，她觉得这样互相折磨也不错，至少温以冉是如此烈地着她的，哪怕这是扭曲的、纯粹将她当作替代品的，她也甘之如饴。因为没有人愿意如此烈地她。

江芝怀发觉原来自己如此不堪一击。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孤一人在夜晚的街上晃，她甚至没有带手机，不知自己现在何方。

曾几何时，她成长为如此不堪的情变态的呢？她不记得了。罪魁祸首的江远山和温以冉，前者死了。后者变了。

手腕被冰冷锋利的尖刃划过，刻下一重的痕迹，鲜血从数痕迹中溢，从手腕渐渐滴落至衣，洁净的衣很快将鲜红染开，散发烈的铁锈味。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发生变化的呢？她在哪里疏忽了呢？为什么温以冉轻易到了离去，转而找到了新，而她却难以到呢？江芝怀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逃离温以冉，可是尝试数次未果后，她放弃了，她不到完全离开。

刚才还攥在手中的手工刀掉落地面，发哐当的声响，她像是受了另一刺激，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眶得不成样。

江芝怀忘情地拥抱这名陌生女人，抚她，挑逗她…就像是她在和温以冉那样，她抱着女人了眠，她第一次不噩梦却还睡得非常不踏实。江芝怀给女人订了个早餐外卖就匆匆离去。

这让受其害的江芝怀何去何从？江芝怀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她尝试亲吻温以冉，但是却被无情推倒在地。不是施害者温以冉，还是被害者江芝怀，都对此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