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秀看着塔斯克的睛，接通电话，并打开了免提，手机话筒朝向塔斯克。塔斯克看懂了他的意思，声：“喂，是我。”

“抱歉。”塔斯克给了姜哲秀一个满歉意的笑容，便要挂断电话。姜哲秀伸手一挡：“不接吗？”塔斯克微笑回应：“没关系，我可以一会儿再回回去。”姜哲秀突然伸了手：“介意吗？”

“都不是，”几乎是姜哲秀的视线刚接到塔斯克，塔斯克就下意识地摇了摇：“朋友碰到了问题，我只是在代他的班。”姜哲秀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代称：“你怎么知是“他”？”

塔斯克有一瞬间的迷惘：同事之间…知晓别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吗？但下一刻，他便迅速地反应了过来：面前的这名青年似乎是把他认成了别人…或者说…是别的机构里的人，对于那些在暗中活动的异变者来说，通过特定的方式、特定的代号相互联系才是常态。

姜哲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塔斯克。塔斯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抢白：“你让我给你代班，就是为了看球比赛吗？”“你在说什么呢！”

手中的手机不断变薄，彩不断变换，最后变成了一张印着屏幕界面的薄纸：“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联系你们的。”

但语气十分愤怒：“跟你说了那件事我不方便去，你现在又在说什么胡话？再说了。你怎么能在没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说这些？！”…戏对上了。塔斯克心中松了气，但还得在姜哲秀的注视下把戏完。

对于他们而言，彼此的别、容貌…这些一般的人际关系中稀松平常的外在特征反倒是不易获知的情报。塔斯克还没来得及回答，袋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未知来电…”姜哲秀看了一来电显示，拿着手机对着他，发问：“是“他”吗？”塔斯克知姜哲秀所说的“他”指的是自己刚刚说的代班对象，考虑到对方很可能听见了自己准备发给老福特的留言，塔斯克没有否认，了。

“但在我们没有联系你们的时候…”姜哲秀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纸张撕成了碎屑，随手散在了地上：“…离我们远。”奔驰轰鸣着离去。

“关于你要我跟的那两个人…”他刚想说自己跟丢了人，就见姜哲秀结束了通话，将手机在手里。塔斯克果断地闭上了嘴。“回去告诉你的上级领导…或者上级节…”姜哲秀看着他的睛。

老福特也放大了嗓音“你等会儿，我换个地方再跟你说…”短暂的等待过后，一声关门声响起，电话那嘈杂的背景音便安静了下来。老福特声音很低。

“也没什么，就是整理数据、理文件，偶尔跑跑。”姜哲秀转看他：“那今天是在整理数据、理文件，还是跑呢？”

“你最好有足够好的理由能让我离开我90英寸的平面电视和播放中的球赛…”在嘈杂的球解说背景音中，老福特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是很愉快。

塔斯克只觉得呼一滞，心霎时漏了一拍，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一脸坦然地将手机放了姜哲秀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