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注意，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这句话。”“哦？为什么？”林至然听他的意有所指。凯恩反问：“你知这里有多少人吗？”“这里是指哪里？”

“整个总的地下区域，这个被我们称为药研发的地方。”林至然据12层的数量以及目前所见11层的面积，大致估算了一下“四百人左右？”

好半晌之后，凯恩终于开：“…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你也不太一样了。”林至然笑了一下“虽然说得晚了一，但我还是想说：抱歉把你卷来。”凯恩笑了起来，岁月赋予角的细纹显现，却丝毫不显苍老：“是有晚，不过，我接受了。

“在这工作的有几乎一千人，长期在这工作的大概是六百人，在这之中，你能够接到的大约有两百人。”

凯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举起酒杯晃着。观赏着光线透过酒杯照的石榴光辉“而这两百人，都是你的染者。”林至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可你哪来那么多的？”

凯恩喝了一酒：“你很锐。”“…我都分不清你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讽刺我，毕竟你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林至然吐了一气“最小剂量的差异…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凯恩放下杯，脱下了昂贵的外，被衬衫裹的姣好材。“如果没有这起意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就算不是这次的意外，也总会有别的意外，让你来到这里的。”

“确实与我无关。”凯恩手指发中，以手代替梳，倒梳着他整齐的发。“你是在诱我吗？”林至然忍不住发问。

异变者的。”

“谢谢。”林至然诚恳谢“但还是不用了。”凯恩不再持，拿着醒酒和一只教酒杯坐到了她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沉稳的男人叠着坐在沙发里，透亮的灰的眸里是掩饰得极好的探询，在他观察自己的时候，林至然也在观察着他。

“南野秀人给的最小染剂量只适用于腔环境，我们测试过，如果直接将‘原’通过静脉注内，就能够以腔染所需十分之一的剂量染一名个。”

凯恩的手指伸领，松开了最上方的扣，好看的脖颈线条。林至然皱眉：“我相信魅影的现与你无关。”她依然能觉到凯恩与她之间那无形的联系，这也是她会来到这里的前提。

“我们已经一个月不见了。”凯恩分开了双看向林至然，态度无比坦然“我以为你会知我有多难熬。”那两之间隆起的鼓包，诉说着他赤的渴望。林至然想了想，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抚过他的面颊：“我以为你有办法克制。”

凯恩端着酒杯轻轻晃，品嗅着那馥郁的芬芳“因为这本就在‘孵化实验’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们并没有征求您的许可。”林至然：“是没有征求我的许可，还是没有告诉南野秀人？”

几乎是林至然的手指刚刚靠近，凯恩就迫不及待地把脸靠了过去，闭上近乎贪婪地着林至然的手：“没见到你的时候，确实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