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连了自己的脑袋，憨憨地笑着。“我还想问你嘛呢，总是盯着我看，我写字都写不好了。”月宜嗔着。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月宜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手掌隔着一层布料就能觉到腻温的小兔。

而她坐在自己大上。四目相对，赵南连启安：“小乖，会过去的。想想八国联军、清皇帝退位，当时风声鹤唳，可咱们不都过来了吗？

双脸如火。赵南连笑：“没事儿就不能看着你啊。”月宜继续练字：“没事儿你就去打扫房间，别在这里杵着。像个木。”赵南连忽然绕过桌，弯下腰挨着月宜，凝神看着月宜娟秀的字迹。

你还可以去留洋，然后你回来老师，或者你喜的工作，都可以的。月宜听着赵南连绘声绘的描述，关于她的一切，他总是很认真，不由得嫣然一笑，婉声说：“那你呢，你什么啊？”

直到赵南连抱着她的手慢慢不老实起来，起初还是环着她的腰肢，后来就缓缓向上移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她的。夏天月宜就穿了一件改良过得短袖旗袍上妆。

月宜铺好了纸张，拿起笔在上面抄写文章，赵南连就坐在她对面，以手支颐，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月宜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就用手里的笔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哎呀，你嘛？”

八国咱们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小日本？我估计啊也就几个月，到时候日本人回他们的老窝，你就又可以上学了。我攒了钱，咱们还是去最好的学校。”然后等你毕业了。

她小时候是用钢笔，去了女校读书就开始惯用钢笔，一笔一划十分工整，赵南连称赞了几句，月宜扬起小下，骄矜地说：“我们国文老师说了。

可是在月宜和赵南连家这里，因着成亲，连空气都甜了起来，赵南连早饭之后就和月宜腻歪着，她去哪儿他也去哪儿，说着说着话就动手动脚，又或者就那样像是个木桩看着他笑。

我是我们班写字最好看的，特别适合写黑板字，好多人板书难看，所以我们班国文作业都是我听从老师吩咐然后写在黑板上布置给同学们。”

街坊邻里这些日大门不二门不迈，除了一些生意的小心翼翼维持营生，大分人都选择待在屋里，等待未知的命运。

“啥都行啊…我什么都能。”月宜抚摸着赵南连的耳朵，他像自己边最忠诚的大狗狗，永远无条件地护着自己，心里甜丝丝的，了，窝在他怀中，双手勾住他的颈，脑袋在他前蹭了蹭，很是依赖。旖旎的气氛凝滞了许久。

这么甜，吃了多少蜂啊？”“没吃，待会儿吃。”赵南连笑。

她兀自兴了一会儿，忽然眉之间又染上几分忧郁，放下手里的纸张叹了气。赵南连与她心意相通，自然知月宜是在想什么。月宜很学习，可现在时局这么，月宜所有的理想都变成不切实际。赵南连双手勾着她的腰肢见她一把抱起来，自己坐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