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连怔了怔，焦急地问：“那以后还去吗？”她摇摇：“城里有，我爹不想让我去了。”赵南连知月宜最喜学习，现下不让上学。

所有学生都要学日语，里面夹杂着对于他们那个鬼天皇的崇拜。有的学生不愿学还被打了。秦先生之前就和日本人冲突，听说被学校辞退了。我爹怕我事儿，拖了红瑛的爹把我俩都接回来了。”

“没多久。”白敬山站在房门，抬起手虚虚握了一把月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月宜，爹和你说过，人最不能忘的就是风骨，哪怕你是个姑娘家，你也一定要记住。”“我记住的，我一直都没忘。”

“我知了。爹，您也是。”月宜回眸望了一赵南连。白敬山又：“你也回去吧，以后再去玩，不要太晚。”“是。我明白，那我也回去了。秀才师傅您早些休息。”

月宜只好去屋里拿了药膏，坐在院里，小心翼翼为他上药。赵南连又问她：“你咋周四就回来了？有什么事吗？”“学校停课了。”月宜叹了气“这学没法上了。

月宜婉声说“爹教过我那就诗，我都有写在课本扉页，粉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白敬山听了。

但还是圆鼓鼓的，泛着红的颜，望着她的时候，还得眯一眯睛，想来当时被揍得不轻，他的睛又黑又亮，十分好看。

底仿佛有晶莹的光，一闪而过，月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世不由人，月宜很快就会到了。

赵南连看着家门不知被谁贴上的日本旗，恨恨地扯下来回扔到了垃圾箱中：老死都不挂鬼的破旗。

几乎是一夜之间，墙的旗慢慢升起了所谓的“膏药旗”有大有小，张贴在街四。有被迫的，有大张旗鼓的，某些汉对着膏药旗哈腰，抱在怀里仿佛自己的亲爷爷。

“只能这样了。！不过既然我在家，我就可以监督你学习了。要是不好好学习，我就打你手掌心。”月宜收起药膏，一副傲的小模样，很是神气地开。赵南连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又亲了亲，虽然不能上学很遗憾，但是小媳妇儿可以在家多待一段时间，他心里也很兴。

可是总是大伤小伤不断，这一次被打，左的视力到现在都没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月宜又疼又急，想拉他去看大夫，赵南连却笑呵呵地说：“不用不用。不碍事。你帮我药就好了。”

月宜看着白敬山肃然的神，以为她又要生气自己和赵南连大晚上在外面玩儿，刚要说两句话，却听到白敬山机轻极轻地叹了气，摇摇和月宜：“回屋去吧，早睡。”

赵南连和月宜俱是舒了气。月宜扶着白敬山回房，张望着他的屋内问：“秦先生走了啊？几时走得？”

可惜这事儿由不得赵南连乐不乐意，当天上午来了几个人把赵南连教训了一顿，这旗还是顺顺利利、大摇大摆地贴在了赵南连门。月宜下学去看他的时候，赵南连的睛已经消了。

她心里肯定难受，药膏在眉骨开散发着，他呼了气安：“也许过几个月就能好，咱们在家看看书温习功课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