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卖完了。明儿再来吧。”屋里传来清亮却富有磁的声音，却没有看到老板的影。

“七块五。”老板娘回答。月宜觉得有贵。不过现在是冬季，鲍鱼没有那么多，相同大小的鲍鱼如果是在五六月份估计也就五六块钱一个，她把湘湘放到地上让她去看海螺，自己蹲在地上仔仔细细挑拣品相好的鲍鱼。

月宜没多少积蓄，但是为了湘湘打算，气是必备的。付了押金、房租，月宜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好像确实剩不了多少了，不过没关系，既然下定决心来到这里躲风，所有的困难月宜都有心理准备。

月宜叫了个车，和司机说了价钱，司机一地方话，听着月宜标准的普通话便想坐地起价，没想到月宜听得分明，不会说不代表不懂。

“睡饱了。”湘湘声气地。“饿了没？”湘湘摇。月宜坐起说：“走，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她抱着湘湘靠坐在床，手指在湘湘嘟嘟的颊边轻轻了自言自语：“湘湘啊…以后咱们要相依为命了。

我会努力赚钱养你，让你永远快快乐乐。”三岁的湘湘天生虚弱，所以一睡觉就会睡很久，月宜脱了鞋袜也和她靠在一，盖上被，眯了会儿。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多，湘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眨着大睛静静看着月宜，月宜睛笑：“怎么比我醒的还早？”

月宜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司机也是话痨继续好奇地追问：“孩的爹住在这边？”月宜沉片刻，声音从刚才的柔和粹上一丝冷漠：“我丧偶。”

司机讪讪一笑，只得照既定价格载她们去了目的地。司机看着月宜不甚娴熟地照顾怀里的小丫便问：“这是你闺女？”月宜，提起湘湘，笑容幸福明媚：“对，是我的宝贝。”司机又问：“看着你也不大啊。”

湘湘乖巧地重重了，然后也学着月宜的样拽拽月宜的长发。月宜笑了笑，抱着湘湘走到里屋，地上放着两个筐，差不多有四五十个鲍鱼的样。月宜又对外面的老板娘说：“就是这些吗？多少钱？”

城市规模很小，人也少，仿佛死城一样，即便是在北方到了冬天也只有三四个小区通气。

临近的菜市场有几家卖海鲜的商贩，靠近市场大门的那家就剩几对虾在泡沫盒里躺着。月宜扬声问：“你好，请问有新鲜鲍鱼吗？”

司机被噎了一句便不说话了。月宜早先就联系了中介，和中介见面看过房，还是定下了费用较的一。

她冻着。从箱里翻来一件棉袄披在她上，即便周末，海城人也不多。

月宜又去了另外一个摊位，老板娘和老板都忙，月宜开问：“您好，请问有新鲜鲍鱼吗？”“屋里有。”老板娘看都没看她，着急忙慌给其他顾客装好新鲜黄鱼。月宜“哦”了一声，抱着湘湘往屋内走，湘湘看到那些小海鲜欣喜地对月宜说：“妈妈，有小海螺，我们可以吃那个吗？”“嗯…我们先买鲍鱼，然后再看这些好不？”月宜她的小辫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