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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吗?我要双L的才穿得下。”
这下子,她不仅涨红了脸,就连脖子都被暴涨的红血管给撑粗了。
她再也抑不下羞愧,忿恨地怒斥道:
“那你干嘛还问我?我怎么晓得你有多大?”
“你笑够了吗?当心肚皮破掉!”再不阻止他笑,恐怕她会因被他过度取笑而羞愧得想哭。
费洛依·瑞德·白看着她绷紧的小脸都块变成绿了,只好勉强地止住了笑。
“你很特别。”他瞅着她的小脸,巡视一回,说出了他的看法。
特别--是他想了又想,觉得最贴切的形容词。
他就是被她特别的个性、被她特别的举止、被她特别的迷人魅力所吸引。
“被你耻笑了半天,就换来一句奇怪的评语,好像不怎么值得!”
终于到了!
郝丝佳把车暂停在来来大饭店门口,示意他该下车了。
但他却出其不意地拔掉车钥匙,把它丢给前来服务的门侍。
绕过车身,不理会她的抗议,就把她拉出车外。
“为了感谢你的帮忙,我请你吃晚餐。”
“不必多礼,我还不很饿。”再和他厮混下去,面子丢光不要紧,就怕连名节也不保了,所以还是拒绝为炒。
尽管她用尽力气想甩开他的紧箍,但还是不敌他的蛮力。
“那我请你喝咖啡。”他从容不迫地制住了她的拉扯,很快就将她带到他位于十楼的房间。
立在房门口,郝丝佳面露疑色地觑他。
“在房里喝咖啡?”
不!不行!太暧昧,也太危险了。
他回她一个很邪气的笑,她则很快地摇摇头。
在一阵对峙之后,她终究还是被请进了房。
利用客房的电话服务点了咖啡和餐点后,他转而蹲踞在她跟前,收起之前邪气慵懒的笑意,很认真地问她:
“为什么要扯那么大的谎,害我差点放弃了你?”
这算爱的告白吗?
情人节还没到啊!
面对他淡蓝色的深眸,她又从他眸中看到极强烈的颜色变化,这让她顿时慌了心,也慌了手脚。
这种眸色幻化,她已看过数次,她也很明白这种变化的驱动力为何。
“呃…你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地问人问题吗?”扇扇眼睫毛,找不出好答案,她只得先行拖延。
“只对你。”他回答得简洁。
“我?为什么?”她并不想知道为什么的啊!但不知怎么却脱口而出。
“感觉吧!你很对我的感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很认真、很专注地望进她熠熠生辉的明眸。“你呢?对我有什么感觉?”他反问她。
“压迫感。”没有细想,这是她的直觉反应。
他皱皱眉,对她的答案感到难受。
“所以你扯谎骗我,不要我接近你?”他替她一团乱的心情理出一个头绪。
她点点头:心想,或许吧!
这个答案狠狠地抽痛了他。他站起身来,面色极为凝重,坐在床沿,点燃一根细雪茄抽着。
透过袅袅轻烟,她觑了觑他;他这种忧虑神色,是她所未见过的一面。
呼出一口气,他瞅着她说:
“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感受,除了你!”
迎上他愈渐黝黑的深眸,她也看了他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