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赢了。我再奖励你一颗。”他收起手，在她之前，长玉立。“若是输了呢？”宋昔着梅糖问。“若是输了，就给你一把。”他声音清朗，比平日里在课堂上的话语多了一分温。

“宋昔…”微凉的手揽住她的肩，裴修云垂首看着她，目光略有几分沉，若不是宋昔日常总是穿着宽大的棉裙，他竟然还不知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直到天黑才归家，忙得忘记了这两人。到了端午节那日，好几日未见的赵明德带着一队仆从来了，他个似乎了一些，却更加削瘦了，在一众人之中，如一竿青竹。

“为什么输了能得到更多的糖？”宋昔忽然就想站在此，不去想什么比赛，就同他一直讲话。

德有些慌地别过脸，看向莲叶接天的湖面：“你只要想着比赛就行，其他的事情我来办，等比赛结束，我请大家在广聚轩吃一顿。”

“我在东湖那把广聚轩包下了。你可以去那把衣裳换了。”他促，心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她穿这衣裳的模样。“好。”宋昔摆了摆手，匆匆走了。待她换好朱红长裙，走广聚轩之时，撞上了一人。

“这…”宋昔瞪大了睛。待方巾完全掀去之后，看到锦缎上用金线细细密密地绣着大团的牡丹。开富贵，锦绣奢华。“为什么…我的衣裳同他们不同？”宋昔疑惑地。

“赵明德！”少女一声清丽的喊，惊得他立刻转回了，微垂下，额贴上了她的额面。“原来你那么好啊！”她笑嘻嘻地。

“嗯。”他把托盘往前一送“揭开看看。”宋昔好奇地掀开方巾，一角致细腻的大红绸缎。

“因…为，划船的有很多人，击鼓的只有一个人。”他解释，白皙的脸逐渐起了霞。“哦。”宋昔小心地捧起衣服，拿在手里，轻如雁羽。

“你这衣服，淋雨之后，过于失礼。穿着我的衣服吧，到比赛之时再褪下来。”他拢了拢披在她上的长衫，慢慢俯下。宋昔忽觉得手中了一个圆圆的件，连忙摊开手，只见是一颗乌黑的梅糖。

莲叶摇晃，带着船也晃动不止。＊＊＊赵明德那日回去之后就发起了烧，几日见不着人，而裴修云日日冷着个脸，宋昔也没同他搭上话，不过，一下学，宋昔就带着同侪们去东湖划龙舟。

这件赤火的长裙，勾勒了她的柳腰态，衬得她肤胜雪，妍姿艳质。“先生，原来是你呀。我要去比赛了，等会再来找你。”她着急地。“等一下。”他脱下自己的外衫，轻轻缓缓地披在她肩。

“宋昔！”他从人群中挤来，走到她跟前，他手中托着一个乌木托盘，上面盖了一块方巾。“你病好了？”宋昔见他面还算可以，稍微松了一气。

“我…”他闻到了她上浅浅的幽香，瞬间烧红了脸。太近了。近到他的思绪被搅得混一片，他向后撤了几步，蓦然踩了空。“赵…”宋昔的话音未落，只听“噗通”一声，船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