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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含着她的唇温柔地吸吮几下,便将她全部的情欲都挑了起来,让她不顾一切地贴上他的身子。海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她一低头便能看见他胯间突起的形状,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她伸出手往那里摸了摸,立刻激得他一阵颤栗。
于是他发了狠,抱起她放到一旁莫名多出来的礁石上,一边解自己衣服,一边覆在她身上不停亲吻她,从双唇到颈间,移至锁骨,再到胸乳,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章鱼。”她求饶似的叫他,却仍然发不出来声音,他也半点没停下,舌头添了添顶端颤巍巍那一点。
忽地张嘴含住,用力吸添,她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哼吟,在他身下拼命扭动,却又下意识地大张着腿用根部那片柔软去蹭他,她看不清他那里长什么样。
但感觉得到很硬,很粗,很长,抵在她腿心磨得她全身都在颤抖,勾出一波波春水,在她即将高潮之际,他终于把头从她胸前抬了起来。
一双布满情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随即腰一挺,深深入了进去。强烈的快感袭来,言淼尖叫一声,倏地睁开眼,然而眼前一片黑暗,根本没有什么沙滩礁石。重重地喘息几下。
她伸出手往被子里一探,下体黏腻腻的。竟然真把那个春梦续上了?想到梦里不可思议的一切。
她又懊恼地捶了捶头,梦到跟谁做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宋遇宁?***言淼做过不少匪夷所思的春梦,梦里的对象也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可不管从前的春梦多夸张,和宋遇宁裸裎相对肉体厮磨这种场景,还真是生平头一次出现,而且那个梦太旖旎太清晰,哪怕已经从梦中醒来。
她还是能完整地记得所有画面。于是第二天姐弟俩一碰面,她便不自在起来,一边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忘了就行,一边却又总是忍不住想起梦里的场景,他温柔地吻她的唇,吸添她的乳,狠狠进入她体内…不行不行,不能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见她猛地摇头,宋遇宁问:“都睡到中午了。头还疼?”言淼顿时回神,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下头:“嗯…有点。”她现在完全没法直视他的脸。
尤其是他的眼睛…明明看上去那么清澈纯净,但她眼前浮现的却是梦里那双充满了情欲,仿佛能将人灼烧融化的眸子。宋遇宁起身给她拿药,又倒了杯温水放她面前:“谁让你喝那么多的?”
语气有些严肃,看来是生气了,毕竟昨晚在酒吧他拦过她好几次让她别喝了,她一次也没听。
自知理亏,言淼便没回嘴,只快速把药吞了。继续埋头吃午饭。安静了半晌,宋遇宁突然道:“以后出门,不管去哪儿,叫上我,我保护你。”
言淼先是一愣,随即又笑起来:“你个小屁孩能保护我什么?”“都说了不是小孩了。我成年了。我是个男人。”看他说得一本正经,言淼也懒得和他争论:“好吧好吧你是男人了。可以保护你姐了。
以后我就把你当保镖,不管去哪都带上你行了吧?”她这敷衍的态度让宋遇宁眉头都拧了拧:“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喝醉后差点被人占便宜?还有个猥琐老男人想骗你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