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将写了自家名姓住址的小笺递给他：“若要来信，便寄到这里。”楼关山接过，扫过“国公府”几个字，故作怪模样“嘶”了声，笑声来：“原来是国公府的小。”

她也就什么都没问，直接说正事：“我置办了些必需品，过几日便可启程回京了。”楼关山一愣：“何必这么着急…”

见云锦扶着冯玉殊来了，他回过来，笑成两弯新月，对冯玉殊：“昨夜降温了，你睡得好么？”

倒是云锦选择了一直留在冯玉殊边，她和芸娘也很有些情谊，却还是：“你们都是贵小，我命贱，原本去哪都是讨生活罢了，只是她太弱，还是你对我的胃些。”

其实那些婢女说的也不全对。楼关山见了孟公这样的人，他怎会再觊觎他的妻？早在客栈一面之后，那些旖旎的心思，尚未生发芽，就被他自己掐断了。孟景见他确是赤之心，想了想，竟受了他这一拜，抬手教了他好几招。楼关山的神亮起来。

在剑山庄的门与冯玉殊一行人告别，眶微微发红。冯玉殊回握她有些冰冷的手，宽：“虽然不能同行，但也算是同归，总会再见的。”

冯玉殊：？孟景也看了一冯玉殊，没有说话，好似默认。冯玉殊向他也投去一个疑惑的神。为何她就了个门，他就多了个便宜徒弟？但楼关山此人，确实是万事从心，说过的话隔日便忘也是常有的，不能用常理推断。

来接她的家人有些神秘，侍卫装束打扮颇有些讲究，仆从退也极有分寸，却看不份，她也是回京的。芸娘大半张脸掩在披风的兜帽中。

他手掌都拍红了。待孟景收了势，他赶上前几步：“孟兄，可以教教我么？”他混不吝惯了，知绝学不外传的理，就当场要拜孟景作师父。

他今日没穿他那些里胡哨的包衣服，只简单披了件大氅在外面，里面是单薄素的单衣。秋日结寒气的晨曦时分，想是有些冷的，他跺了跺有些僵的脚，又将手放到边哈了气。

粹的杀人技。耳边传来楼关山的连声赞叹。

两人一教一学，竟耗去一个下午。冯玉殊寻到二人时，楼关山满大汗，白净的脸得发红，还在复习那几招，已经有模有样了。见了冯玉殊，他用袍袖抹了一把额边的汗，毫无违和地叫了声：“师母。”

又想到他们二人了那么大的事情，确实也不好一直漂泊在外，他便不好再挽留，只：“只可惜相逢日短，改日我去京城，一定去找你们。”冯玉殊，也说：“你一定要来，这份天大的恩情，我是要还的。”

她现在是冯玉殊的贴婢女，说这样直白的话来，冯玉殊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忤。第二日清晨，天仍未完全放亮，已有几辆车候在了剑山庄门。楼关山正吩咐下人把给冯玉殊一行人路上准备的行李搬上车。许是实在太早。

两人又说了些琐碎的事务，孟景在一旁静静听着，没说什么。冯玉殊瞥了他好几，见他没有反对，心下默默松了气，这一夜，芸娘来了冯玉殊的小院，同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