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吗？”手里的笔没停下，边画边回答。直到这个问题说，沉星河立明白了她这没话找话纯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问半天是想问这个？怎么也开始学着拐弯抹角了？”沉星河停下来看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

“什么时候买的裙？以前没见你穿过。”“刚买的。”“你都没跟我讲过你会画画？”“发小是个术生，天天一起玩，跟着学过一，”

“好了，给你看看。”沉星河挪过去，把画给她。不是很标准的素描，只是用铅笔大致勾了一个廓，有些地方或许还有些瑕疵，但沉星河把她的睛和嘴画的很好看，右下角是英文写的BetterHalf。

“那时我工作不久，一场我准备了很久的手术，在手术前一夜。那个女孩突然并发症发作，不得不提前手术，在行最后检查时，没等得上最后一项结果来，就先行了手术，最终由于她太过虚弱，手术时长过久，五岁的生命永远留在了我的手术台上。”

两个小孩猛地冲上去，几十只鸽腾空而起，引来很多目光。宋清梦凝眸望去，关注着那两个嬉戏的孩，沉星河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坐这儿等我下。”

，非本职的工作她都不想再接受安排了。“累吗？”宋清梦侧时发觉沉星河正在看她。“你是说我开车来平芜？还是说我们刚刚在酒店？”

“…那你想不想？”又问她。“想啊…好了，不要再说话了，再持十分钟。”像安抚小狗勾一样牵了下宋清梦的手，哄着再次坐好。广场上最后三只鸽飞起来，采风人的绘画板被收起来，和沉星河一样，靠素描画谋生的人在为最后一对情侣作画。

“嘛去？”“上回来。”如果然然还在，或许舒琦也可以坐在长椅上看她赶鸽。沉星河走开后，宋清梦思绪开始变得有些伤。

这让宋清梦想起那幅然然只画了她发和睛的画，被她夹在绘本里，放在书架的最下层。“我现在想吻你。”别过沉星河发，宋清梦小声说。“好多人。”什么事要直接说，什么事要拐弯抹角宋清梦分得最清楚。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晚风微微起裙角，两长影在地上慢慢走，一个人问起另一个人的往事。

“调戏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人多。”“只许我调戏你，不许你调戏我…”“走了。”宋清梦把人从长椅上拉起来，离开只剩下人群的广场。

宋清梦没有停顿地把话说完，卸下沉压已久的心事。“那个女孩叫然然。”沉星河跟着她停下，看着她明亮的睛。

午后的光有一丝慵懒，照在沉星河坏坏的笑上。滨海到平芜的车程不算远，一个小时左右，要说累，可能就是为了赶时间，起早了。“看来你是不累，还有心思调戏我。”说话间，十步远的广场上已经落了白茫茫一片。

“坐着别动。”不知从哪儿拿的画板和铅笔，沉星河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对着宋清梦在纸上“沙沙”地画起来。宋清梦在沉星河的指令下保持着一个坐姿，腰有些麻了，就开始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