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抹了下睛，又：“真想知你有没有过我。”这个问题她从三年前问到三年后，陈伯宗的答案始终是肯定的，但现在，他没有回答。方旖旎失魂落魄地望着他，似他如果不说，她会一直等下去。

傅秉臻的嗓门不开免提也清晰地传他们耳里：“停车！停车！听见没有？陈伯宗你再不停车我就让人把你公司炸了信不信？！”到此时，方旖旎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她该怎么向傅秉臻解释自己的愚蠢，该怎么向谈绪解释自己的伤。

方旖旎没注意到暗涌动，她注视着自己脓的膝盖，喃喃自语：“真奇怪，你喜我，然后调教我，把我变成追求向下快的妇后便不再，转去清纯端庄。真奇怪。”

＊＊＊静谧的车内，乍然响起方旖旎的手机铃声。持续不断地响了好一会儿，方旖旎忍着痛坐起来找手机，把包翻了个底朝天，慢慢听铃声是在驾驶座那过来的。两人在后视镜对视一秒，陈伯宗从扶手箱里拿她的手机，十分平静地递给了她：“想接？”

她没那么傻，真去撞车，她是看到陈伯宗的车泊着才撞上去的。傅秉臻听不去解释，方旖旎后脑勺阵痛起来，她又重复了两遍“我没事”就把电话挂了。陈伯宗扫了倒车镜，后面少说有三辆车跟着。

车在不知不觉中被停，方旖旎以为他要放下她了，一霎那的不甘让她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脑袋。陈伯宗侧眸扫她一：“下去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三个字比“分手吧”还痛？方旖旎的脸颊贴上他的发，痛哭：“我不要走，我不要跟你分手！”

闻言，方旖旎刚伸去的手又缩了回去。陈伯宗维持着递去的姿势片刻，收了回去，了接听，把手机搁在了扶手箱上。

底暴着她伤痕累累的手臂，陈伯宗叹息：“就算我们不分手，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你也是，方旖旎，为自己活。”方旖旎是真的他到至死不渝吗？并不。

语调更低了：“我自认我已经足够你，为什么你不能脱你的世界尝试着我的世界？为什么你喜我了就逗逗我我，不喜我了就丢下不？甚至什么也不解释什么也不说？

是作我很好玩吗？我不信你不知我今天会参加傅秉臻的毕业典礼，你是故意让我看见她，让我亲目睹你们在一起。陈伯宗，我是个人啊…你把我当狗当久了，我还是人啊…你不能真的把我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你觉得是就是吧。”一副她与他无关的懒淡。方旖旎到心绞痛，连伤的痛都知不到了，她问他：“假如我们真的分开，永远不见，你会伤心吗？”陈伯宗思索了会儿：“会吧。”

陈伯宗没什么语气：“你想多了。”方旖旎抬尖叫一声：“那不然为什么这么巧！”

默了默，方旖旎扫了陈伯宗冷的侧脸，拿起手机说：“我没事。”傅秉臻一听到她声音就急了：“都车祸了还叫没事？！你让他停车，我带你去医院！”

幸拨去电话，重复的忙音仿佛讥嘲：要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