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问过你，你确定想玩命。我没记错吧？”段长生陈述事实。顾澈气笑了：“我可没说要玩你的命啊？”还要说什么，被屏幕那边的女人打断了。

“你早说要这易，我特么还会来？”顾澈恨不得把桌掀了，他知自己并不了解段长生。

如果你确定跟我易就为这事，我当然同意，不过首领乐意等我自愿献视野，你非要提前替她实现，未免谄媚得太过明显。”他抬起睛，显得诚恳而困惑：“难说，你的研究本还没有获得她的青？”

又立刻消散，她不能动手。段长生的上有首领所下禁制，她或其他命师都不能对他直接动手，更不能无缘无故遣普通人类去，但，取之事早是他该合首领去的。

“我们开始。”琼冷冷地说。顾澈只来得及抬看一屏幕。同在那一瞬间，他错觉周遭突然暗下来，视野中唯一仍然有光的分只剩屏幕中的女人，他只右耳了传译耳机，左耳没。

他生活在非人的组织里，他认为正常合理的事可能是完全疯狂极端的事，并非犯罪式的疯狂，而是超越人类对生命价值观念的疯狂。

但两耳同时产生了耳堵的错觉，一直堵脑内，让他忍不住摇摇，再摇摇，在他闷堵无望的耳中，凭空一句话传来，他看到屏幕中的女人嘴在动，她正对他说话：“站起来，”

你不愿意转化，没兴趣钻研，就连自己一视野都不愿意同她分享！我们所有黑火都给她了视野！你什么也没有奉献，甚至还是一个人类！”“看来你已经困惑不止一两天了，你早该去问她了。”段长生说“可惜，又没胆量问。”

女人踢开面前的男仆，着面前的桌站起来，盯着镜“你敢评判我。”她的衬衫落下去，衣摆堪堪遮住私，画面香艳，而她边几号人都噤若寒蝉地弯着腰。段长生直视镜：“不是评判，是告诉你事实。

首领早就想获得他的视野，即便她现在提前动手，只要获得他的明确同意，料得首领知了也不会降罚，而她已经获得了。

段长生没有正面回答，透过镜看着她：“为什么不愿意，这个问题首领并没有问过我。你是比首领还要好奇么？”这激起女人的某压抑已久的怒火，她的声音蓦地变：“她一直信任你，纵容你！我真不明白为了什么！

这声音无论如何都不是通过正常方式到达他耳内的，更像是贴着他的血和骨骼直接传他的大脑了。

愿意，现在我与你成约，我替首领来要，你还是不愿意？既然这样，我对你的保证还能作数吗？”

这话某程度上一步燃了镜中的女人。琼沉默不语，盯着镜攥起拳，黑气从她腕下蔓延来。

但那无所谓，人和人之间互不理解，不算要事，他当然可以不去理解一个黑帮犯罪分的思路，但如今他开始明白了，段长生可能本不是人。

“这么说，你同意。”段长生。赶在段长生说话前，顾澈先不答应：“你同意？你疯了啊？我们走，现在就走。”段长生转看他，示意他坐下“易，这是你获得信息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