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戚墨盯着那个礼，看了起码一分钟，却还是拿了起来“无聊。”

速度减慢到足够合适的那一刻，姜妍优雅地转，让自己刚好悬在后楼在泳池投下的影中。

玻璃瓶里装的是纯白的细腻粉末，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容量，瓶还有瓶盖上没有任何标示。戚墨疑惑地拿起来晃了晃，没有任何声音，然后凑到鼻前认真闻了闻。冬青枝被折断时才有的淡淡清香。是姜妍的冻O信息素！

果然没有人是会一成不变，这个认知让戚墨莫名地轻松了许多，她攥了那两个玻璃瓶，铝塑盖狠狠地硌着她的手心，尖锐的疼。戚墨最近喜上了疼痛，疼痛起码证明她还活着。

她惊诧地看向正跟那个女B说着什么的苏怡，那个惹人嫌的女B举着手，笑嘻嘻地发着誓，苏怡嘴角挂着浅笑，睛里却都是审视跟估量。苏怡还是变了。

她在中自在地蜷曲，手臂抱住自己折迭起来的长，发像茂盛的草般向上缓慢地摇摆着，偶尔摆动两下手臂，对抗着底想要把她推去的大浮力，嘴边时不时吐一串细密的泡沫，迷雾般地抚过她的脸。

苏怡没跟戚墨说该怎么用这两支冻O信息素，可戚墨不是笨，方法多得不得了。有个最简单的，也是最有用的，那就是在一个人密集的地方，把这两支冻O信息素撒在莫琮的上。

他那么稀薄的A信息素本没办法抗衡这样大剂量的O信息素，他一定会被当成发情的O。到时候她想要离开，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

她轻轻摆动手臂，破开面前的飞快潜向程思禾，就像是躲在漆黑新月夜里随时准备捕猎迷路手的妖，面几乎没有因为她的游动产生任何波动。越来越近了，姜妍觉得自己伸手就能抓到程思禾的脚踝，是时候了！

＊＊＊姜妍一气，潜中，恒温泳池里的立刻像贴又烈的年轻情人一样地拥住她，脚尖在贴着勿忘我蓝与甘青织赛克的池上，用力一蹬，整个人便贴着池底飞快地向泳池的中心。

一双白尖跟鞋透过波光粼粼的面姜妍的视野，它停了下来，鞋尖朝向面，调地轻了两下之后，再次停了下来。程思禾，她应该是在寻找自己。姜妍在底无声地轻笑。

然后快速逃向面。静谧如母的，姜妍不着边际地想，不过安静很快被打破，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姜妍睁开了睛。

虽然他下一秒就可能再用那把钝到不行的餐刀再次切开她的手腕“不痛的话，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戚墨嘟囔着，抓着蝴蝶结的尾，用力一扯，整条绸带都被她拽得皱皱、不成样，她随手就扔脚边的垃圾桶。礼盒被打开了，里面满了朱墨的拉菲草，正中摆放着两个药用玻璃瓶。

“会痛是件好事儿。”莫荼每次用手指生生抠开她刚刚结痂的伤，用添掉新的血时，总这么说。如果不是嘴角挂着血，他在光里微笑的样甚至是帅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