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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费加洛此行到香港的慈善公演就是下榻在这家饭店,她极需要住在这里,好监看费加洛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家媒体如恶狼扑虎,她更大意不得,就算是没房间,要她打地铺她也得认了。
气愤不平的回到房间,温柔一看到床马上就倒下,陷入昏睡中,根本没空去在意跟另一个男人同住一室的尴尬境况。
一直到高升把她摇醒,叫她起来吃晚餐。
“晚餐?”温柔赫然吓醒,她像猪一样睡了一整天?
“嗯,看样子你累坏了,连刚刚有地震你都没醒来。”
什么,还有地震?温柔马上吓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还能平安活着醒来。
“费加洛到了吗?”她边打呵欠边问。
“来了,不过你别担心,我刚刚去拍他进饭店的画面,已经把资料画面送回去了。”
闻言,温柔眼里浮现感动与赧然。
“高升,我真是不能没有你。”她恶心巴拉的眨着缀满星光的大眼。
“喔,我是不能没有食物,我饿死了。”高升咧开嘴笑。
“我请你吃晚餐。”温柔捧着饿得呱呱叫的肚子吆喝高升。
一出房间,温柔好巧不巧地碰上她不想太早打照面的人。
“温柔?”
一看到她走出来,后头还跟着摄影师,费加洛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两步并做一步,便把温柔揪到一边。
“你怎么会跟摄影师同住一个房间?”费加洛骇然瞪着她。
不说还好,一说温柔又是满肚子窝囊气。
“还不是拜你所赐,饭店所有的房间都客满了。”她没睡到臭水沟去已经该谢天谢地。
“所以你就跟摄影师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他很努力地压抑胸口那股莫名的紧绷。
“房间里有两张床。”她不耐地说道。
“但还是同一间房不是吗?”
她洗澡、更衣,甚至连睡觉的样子都可能被看光,要是那个摄影师色心大起,搞不好半夜还会摸上她的床,把她这只可口的小绵羊吞下肚…
“那也没办法。”她不太情愿地耸耸肩。“谁叫你人红。”
一股酸意不由自主又冒了出来,尤其是瞥见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女助理跟女经纪人,她觉得真正让她的胃壁腐蚀的不是饥饿,而是嫉妒。
“你不怕?”费加洛用一种告诫小红帽要提防大野狼的语气提醒她。
般了半天,温柔才察觉到他在担心什么。“高升是个很好的人。”她皱皱眉。
“每个登徒子看起来都像好人。”他悻然回道。
“你真无聊。”她不悦地啐道,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