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晨接着问：“我对你而言很重要吗？”青月：“是。”钟晨问：“那么我伤害你，你会反过来伤害我吗？”青月摇：“不会。”

台灯停在离她十厘米的地方，陆达也垂下手：“不行，你动得太明显了。再来一次。”白珍妮低说了句“抱歉”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

“韩茵，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陆达也想检查她上伤了没有，但又不敢上手。白珍妮躺着，转过来看着他，皱起了眉：“…你嘛？”陆达也急得结了：“你，你有没有事？疼吗？要不要？”白珍妮瞪大了睛：“…陆导，还没卡呢。”陆达也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四下看了一圈，果然没人喊卡，机还运作着。

白珍妮听到他这样说，瞪大了睛看着他：“真的？”陆达也还没来及说什么，白珍妮已经站到了位置，大声：“各位老师，我会好好演，尽量下一条过掉，让大家早回去休息。”借献佛。陆达也拿起台灯，看着她。

如今你有了自己的思维，甚至有了自己的情。这些，他预料到过吗？”他转过，看着青月，问：“你服从机人三定律吗？”青月：“服从。”钟晨：“背给我听。”

剧组的其他员工也没反应过来，以为他们还在走戏，片场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陆达也将台灯往后一扔，跪到白珍妮旁，去看她的脸。

＊＊＊白珍妮说完这两个字，陆达也举起金属的台灯，向她的挥舞过来。于本能，白珍妮的肩膀一瞬间绷了，睛也眯了一下。

青月：“第一定律，机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因不作为使人类受到伤害。第二定律，除非违背第一定律，机人必须服从人类的命令。第三定律，除非违背第一及第二定律，机人必须保护自己。”

然而因为这一秒钟的走神，台灯碰到了白珍妮的耳朵，手上传来了反作用力，陆达也这才惊觉，猛地收住力气。白珍妮被打得偏过了去，然后绵绵，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摄像那边喊了action，陆达也挥起台灯，脑里却还想着白珍妮刚刚的神态，他本该在台灯就要碰到白珍妮的时候停住。

想到了这个词。明明整个剧组应该谢的是他陆达也大发慈悲早放，却被她一句话轻巧地抢了功劳。

陆达也觉自己情绪正好，可是看白珍妮的样，就知她已经是累极了，犹豫了下，他说：“这条拍过，今天就放。各门抓。”

＊＊＊陆达也觉自己背后发麻，像有一簇火，顺着他的脊椎攀上他的后脑，然后炸开，他整个后背瞬间了一层冷汗。

或者我要伤害他，你会保护谁？”青月没有回答。钟晨甚至看她的眉心有微不可闻的皱起，仿佛她第一次遇到一个不能用算法捋顺的问题。

，自语：“我早就跟我爸说过，这件事是错的，他怎么都不听。

钟晨问：“你有伤害钟朗吗？”青月摇：“没有。”钟晨：“钟朗有让你伤害他吗？”青月摇：“没有。”钟晨继续问：“如果他要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