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要睡觉了。”夏凡的语气难得起来，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哥，你什么时候醒的？”郑昀没有理会儿夏凡的逐客令。“去。”夏凡瞪着郑昀说。“哥在我吻你之前就醒了吧，可是为什么不睁开睛呢？”

“哥，你在想什么？”郑昀打开台灯，看到夏凡越皱越的眉和越来越苍白的脸，知他又在胡思想。

“昀，你现在还小，你可能分辨不什么是亲情，什么是情，我们两个整天在一起，也许你把对我的依赖之情错认为是情了。”夏凡苦婆心地说。

“我们都是男人。”“我不在乎。”“你疯了，你回房间去，今晚发生的事我会忘记。”“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郑昀，你，夏凡，听清楚了吗？”

“别碰我，你，你走开。”郑昀的手一碰到夏凡的脸。就被夏凡打开，夏凡抓起被遮住了半边脸，只一双睛有些惊慌地看着郑昀。俊朗刚毅的脸上小动般可怜的神态，郑昀莫名觉得可。

“我你，我你，我你，我你，我你…”郑昀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压低嗓说话的时候，特别，能蛊惑人心一般，那一句句“我你”差没把夏凡的心神勾走。

只是，这才是正常的人生不是吗？他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难要郑昀和他一起吗？不，他宁愿痛死也不愿郑昀过的有丝毫不如意。

“我已经十六岁，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也知自己要什么。”郑昀在心里翻了个白，什么叫分不清楚情和亲情啊，他活了差不多三十年，连情都分辨不来，他上辈岂不是白活了？

“你在说些什么，我是你哥！”“我知你是我哥，我一直都知，可是，你是我哥又怎么样，难就因为你是我哥，我就不能喜你了吗？”

“不，别说了，我什么都听不到。”夏凡用手捂住耳朵，摇着说。“你听不到，我就一直说到你听到为止。”

他已经很满足，其他的，他不敢奢望，因为这份情真的，真的太难了，夏凡推开郑昀坐了起来，看着郑昀：“别再说了。”“你不是听不到吗？你听不到我就一直说到你听到为止。”郑昀认真地说。

“我有哥房间的钥匙，自然是开门来的。”郑昀从袋里掏一条钥匙在夏凡前晃了晃。

“哥，你在害怕？”郑昀不在意被夏凡打红的手，俯下，看着夏凡。“没有，我害怕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凡佯装镇定地问。

“…”夏凡垂下帘，避开郑昀探究的视线。“刚才我吻哥，哥为什么不拒绝？”

“不，不是…”“哥也喜和我接吻吧，哥刚才被我吻得都了，和我接吻很舒服是不是？”“不，不是的，你去，去！”“哥，我你，我们在一起吧。”

无法否认，听到郑昀的话，他很兴，只是，这样的情绪只能埋藏在心底，真的，知郑昀喜他，有过这么一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