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冷得足以结冰的男音响起的下一刻，书斋里下起了一场“纸雨”漫天飞扬的宣纸先是腾空飞起跟着缓缓落下，散了一整地，还有几张黏在因为慌跪坐在地的灵月脸上。

“我…可是我不是故意的。”灵月听佟老板讲得严重，心里也慌了。“不然…不然我绝对不会再猜谜底了、再也不猜了！佟老板，从今天起，我只会专心写书，再也不惹麻烦了，这样好不好？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会放弃了是不是？”

随行的几名侍从动也不敢动，只敢睁大一双偷瞄刚好飘在自己脚下的纸张，等看清楚内容后，他们吓得连呼都停住了！

“我没耐心听废话，要说就快说，不说就去。”佟老板冷嗤一声、十分不耐烦地打岔。

“误会？”佟老板俊容漾起意味长的笑。“所以…你没有参加猜谜？没有将谜底赠人，也不是唯一一个写和皇帝老同样答案的书生？更不是全京城都想认识的那个书生啰？”

“这…这件事…”灵月脸一变。怎么佟老板连这件事情也知？“这件事不是佟老板您想的那样…”

“怎么？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佟老板眯起不耐烦：“你这书生，浑上下唯一的价值不就是你写的书吗？那么拿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文采，能让人亲自请回月镜写书！”

见灵月提起了写书，佟老板冷冷牵动嘴角，好半晌后才开：“嘿嘿…那家伙要你来这里写一本旷世钜作？好，很好，那么你把目前完成的分拿来给我看看，看看你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值得我浪费人手来保护你，看看你是不是真值得我留下。”

“这…”灵月像是被闪电打到一样，动也不敢动。

瞪了他一，像在责怪都是因为他、让他们落人此刻的窘境。

“呃…因为是旷世钜作，我写的时候思绪很，常常东一段、西一段，都只是零星的桥段，并没有真正可以给人看的完整桥段。”灵月越来越低，浑冒着冷汗回答。“再说，我的草稿向来字迹很，我真的不好意思拿给佟老板看，不如请佟老板再给我一时间，让我誊写一次再送给您过目。”

“不懂？”佟老板原本衔在嘴角的笑容骤转成凛人的残酷。“你这么一个大麻烦，现在还想问我什么意思？你现在是猜谜底的人、是全京城人人都想认识的人，今天有两个小贼翻墙闯，明天就会有第四、第五个人想来抢人！你当我月镜是天天让人翻墙练的地方吗？”

“这事说起来有离奇、也有长，有些地方连我也不太明白，应该说是很多巧合叠在一起产生的意外，如果…”

“啊？”灵月无辜地眨，不明白他的意思。猜谜底帮了苏老爷一把，或许可以增加苏老爷对自己的好，但他未必会这么简单就把苏菀菀许给自己。

等到门重新关上后，灵月上开解释：“佟老板，这件事和我无关！我不认识刚才那两个人。再说，我两袖清风、还得留在这里仰赖佟老板养我，又怎么会有人想来抢我呢？佟老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上将在月镜里和苏菀菀初遇，因为一见倾心所以在慈云寺外告白，还将谜底送给她的这件事简短说了一遍，但刻意将谜底是他在无意识、怪病发作时所写下的事情给略过了。“总之…我将谜底赠给苏小真的只是巧合，其实只是想博得苏老爷的好，连我也没想到那真是谜底。”

所以他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把他这本旷世钜作写完后再登门提亲，成功的机会应该会大一，所以他还是会留在这里继续写书，不是吗？

“把他们扔去。”佟老板摆摆手，两名黑衣人很快又被带了去。

佟老板默然不语，再次开时，语气却充满了讥讽。“我不那是不是巧合，但现下你已经猜了谜底，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不太明白佟老板你的意思。”

散了满书斋的、全京城最贵的宣纸，绝大分是空白的，唯一有染上墨的，却也完全称不上是文章、甚至连桥段都构不上，像某名侍从不小心踩在脚下这张，

“是！”灵月抖了一下，不敢再多说废话。

佟老板静静地望着灵月好半晌，跟着嘿的一声冷笑，直接穿过灵月边走到门前，拉开门同时对外面的侍从说：“走！苞我到书生写字的书斋去。”

“佟老板！佟老板不行啊！”灵月一听吓得脸发青，但他本拦不住人，只得急急忙忙从后面追了过去…

“这…还没完成。”灵月唯唯诺诺地开。“还没完成的书，我没有给人看的习惯。”

“那么是怎么样？”佟老板似笑非笑地回座，淡淡挑起一眉，摆愿闻其详的慵懒姿态。

“我当然知还没完成！”佟老板再次冷嗤一声。“我又不是要看全，我只需要看你截至目前为止写来的分，文章是好是坏我自然分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