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面不改，将落发随意收拢后：“有何不会？你初来灵山时浑脏，不给你洗漱顺发。

“师父。”年年回过，看见祁则正将她的一落发缠在指上把玩，她问：“师父怎么会这个？”

年年迷茫地眨了眨睛，了把自己的脸，有些痛，她一低，看见自己拢平的领已然散分开，圆许多的肌肤，隐约能见到祁则留在上的指印。“师父！”年年的尾在后甩，一时没了主意。

她之前瘦弱，衣裳往上一就穿好了，发也是随手一挽就行，如今这模样，她还真不会。“知错了？”祁则放下木梳，站在她后，一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替她重新整理。

正要剑呵斥，年年连忙祁则臂弯，行了礼表示他俩不是坏人。“我与师父来贵宗寻找故人，不是来找事的！”年年满脸笑靥，又是一只废半妖，让两名弟放心不少，毕竟丹宗声明在外，多的是想要灵丹妙药的凡人修士。

祁则沉默地摇了摇，让年年坐到镜前，拿起一柄木梳替她挽发。镜里的人儿红齿白，一双湛蓝的儿蕴满神采，满乌发曳地，漂亮得不像自己。

难让你用把发添净么？”年年一想到自己分明没有妖，却喜和狐狸似的到拱、往床铺里偷偷藏东西的野习惯就脸红，她才记起自己之前躲在山上，的确没注意过这个。发了就用手胡一挠，若打成结了，就用牙咬下来。

只是灵丹各个价值不菲，许多人没有钱又非要不可，便动了偷摸抢的主意。俩弟看看年年，又看看远看不透修为几何的剑修，面上柔和几分问：“请问是寻哪位？可有邀请？”“寻贵宗的乐池真人。”年年将师父的话记得可清楚了。

有几次饿得没力气咬不下来了，她还真过添了自己满的事。年年联想了下祁则收拾她这只脏兮兮的半妖的画面，就羞愧得快要哭来“年年学着自己来。”年年拿起木梳说。

“免了。”祁则下她的手，说的理所当然：“修行重在专一，莫让零碎琐事分了心。”年年乖乖地收回手，问：“今日修行什么？也是钱么？”祁则摇：“今日去拜访故人。”

柳济城盛产灵药，城外山绵延百里，大都是丹宗地界。西南最的柳峰便是丹宗所在，山腰白云，年年正好奇，祁则已带她御剑而上，落在了丹宗金碧辉煌的宗门前。守门弟见到生人不请自来。

看那剑就要劈下来，年年被祁则往后一带，那剑似是受控般转了个方向，架上两名弟的颈侧。祁则将年年揽后，淡淡：“两位通报一声便是。”

镜里看不见祁则的脸，只见腰间那枚在灵山传承许久的古玉，还有他那威严华贵的衣袍。那只手极其轻柔，再度拿起梳，替她将发一缕缕梳直，系上同他一模一样的银发带。

笑：“还请两位通报一声。”“乐池？”两名弟满脸疑惑，四目相对，忽然变为惊恐，他俩举剑怒喝：“无礼小人，竟敢直呼丹圣姓名！”

拾好自己说：“年年自己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