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年年惊慌又羞耻，往被窝里缩，只剩下一双狐狸耳朵在外。祁则伸手住她的左耳，轻声：“为师下山一趟。待会闫会送餐上来，莫要贪睡。”“好的。”年年想起床恭送师尊，但她太疼了。

＊＊＊十年前，年年是一只半死不活的狐狸，她在山上躲了很久，偷过挨过打，刨过树啃过土，和野狗抢时还被咬伤了一条，她被发现时只有六七岁的稚童模样，连说话都不会，她太瘦了，只剩一副包骨，比逃荒的饥民还弱。

祁则怕她冻死在倾风楼，就将她搂在，用鹤氅裹渡夜，彼时年年最喜往祁则的钻，她不会说话，只会举起手发啊呜啊呜的叫唤声，要祁则抱，但很快年年就不敢了，事的副宗主说。

从那后，祁则没再穿鹤氅，年年也没再在他睡过。可现在，她就趴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指在内不停，汨汨不断的被翻搅勾，相贴脏一团，粘腻让年年难以自持。尾都被小的染了，年年在祁则不停颤抖，酥地哀求他：“师父，不可以…”

她这样是大逆不，脏的没脸见人。年年想起她落在鹤氅上的印，羞得抬不起，跑回倾风楼就将鹤氅洗了，祁则回来，就看见一只被凉浸的脏狐狸，还有一件被洗坏的鹤氅。

“睡为师上就是。”祁则的手指不停，语调亲昵：“同你初来灵山时一样，不好么？”

她越是扭，两手指的越，发咕啾咕啾的粘腻声。

“没什么不可以。”祁则左手压着她战栗的腰肢，右手的动作越发急促。第三手指细细抚摸着那圈白沫，在她放松的一瞬间，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往内探。

就被闫抓个正着。闫是灵山这一代的翘楚，一正青的服，后一柄玄铁重剑，年年本绕不过去。

挣扎两下，怎么也起不来。祁则余光瞥见那团渍凌的床单，又吩咐说：“洗净些。”年年喜望外，将脏的床单被褥成一团扔盆里，拍拍狐狸尾就走，她才倾风楼几步路。

但不知里面的情况。年年将手指缓缓中，刚刚一个指节，便痛得皱起眉，发嘶嘶的气声。

清晨，年年在榻上醒来。下黏糊糊的，从到沟，还有尾，哪里都很糟糕。年年伸手被，摸了下床单，果然还是哒哒一片。

窄青涩的被完全满，年年埋首在他，咬住他的衣裳，发呜的声。“就这样睡。”祁则屈起手指，找到她内里最的那，压戳刺，直至她不安分的狐狸尾都没了力气。

“呜…”好痛。昨夜祁则得太狠，呼间下传来被撕裂的痛楚。年年忍住羞耻，将手挪到，想摸摸有没有血。外没伤。

“年年。”清冷的两个字，年年吓得一激灵，浑一，手指碰到了内的伤，痛得呜咽声，她这才发现祁则今早没有去屋外练剑，穿了一外的玄白服，就站在榻边，居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