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由童试、府试、院试判定学学业合格，获得举人称号。再由乡试筛选，能否有资格京参加会试和殿试。沉阶自带金手指。

“好…”翠娘嘴上答应，神依依不舍。杜窈窈想在翠娘这里歇下，可她心有牵挂，放心不下杜青和沉阶会谈论的话。“娘，我明晚过来陪你。”杜窈窈临走之前拥抱她。翠娘目送杜窈窈远去，欣喜：“好，明晚娘等着你。”

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哥哥。

杜青该不会趁机和沉阶提这事吧？杜窈窈忐忑。望了外边的天，月悬空，杜窈窈推脱：“娘，时辰不早了，我今日有些累，先回去歇息。”

“夫人，”刚踏院门，六儿迎上“大人在沐浴。”“嗯。”杜窈窈随意打量院几，走寝房。房内陈设格局和她在京城的差不多，一派华富贵气象。杜窈窈掏袖中的匣，放在妆奁上，银叶在她后帮忙拆解簪环。

在六试中皆为案首，是历史上鲜为罕见的六元之才，而杜文武，不被作者君怜惜的路人甲，磕磕考那么多年，乡试没能过。杜窈窈叹息，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她不能帮。一来。

纵他冒着被弹劾的风险答应，但立足官场，只靠关系而没有真本事，如何能存活长久。杜窈窈理清绪，思考如何把理，用简明的方式和翠娘说明白。

他一心想科举，每三年一场的乡试考了三回，一回比一回差，连学带考已蹉跎七八年，你看看，能不能、能不能…”古代科举，共有六项考试。

“娘…”杜窈窈掐手心，疼得两泪，和翠娘把自个被宸王掳去、险失清白的一番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那宸王竟如此大胆？”翠娘惊。“可不是嘛。”杜窈窈附和，全然不提沉阶用残烈手段报复过宸王，叹气“他们对我都敢这样，怕哥哥官场，小则受伤，重则命堪忧。”

她和沉阶的关系，面和心不和，哪天矛盾爆发，指不定波及杜家。二来，朝廷时局动，宸王和太夺位，两人之间必有一场恶战。

杜窈窈着人去前院打听，今晚的酒席已散了。这趟回来，她没应下柳姨娘备的新住，叫下人把原来的闺房修缮一下，和沉阶凑合住去。

“那等朝局稳定些吧，”翠娘关切“窈窈你在京城多注意安全。”“娘您放心，”杜窈窈安抚“我平常多在府中养，不怎么门。夫君也派不少人在暗中保护我。”

“那就好那就好。”翠娘后怕。杜窈窈思忖：翠娘不像为儿去为难女儿的妇人，她求得战战兢兢。

一秀发下，镜中显现一个修长的人影。银叶悄声退下，杜窈窈奇：“你怎么洗那么快？”

甚至一开始内疚得想给她下跪，想到饭桌上杜青的赶，她猜测，这应是商人老爹的主意。无不商，只贪蝇利，不顾以后大局。

杜文武此时走沉阶的后门官场，可不得成为宸王那边的中刺、中钉，遭打压折磨。三来，沉阶作为一朝御史，本走正经科举的路，且不说他愿不愿意给人开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