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莺珠退去，崔如月继续问福“皇后薨逝，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受不得崔如月的问，福没法，只得把话竹筒倒豆般一一吐了来。

“那你们来时可曾看到有人？”莺珠摇摇“我和福来院时一个人都没有。”福想了想说“也不全是，”莺珠“咱俩过来时，德妃和贤妃娘娘都带着人从这边厢房来，二位娘娘来咱俩才过来的。”

崔如月定了定神，继续问他“这些事，可有什么结果？”福摇摇“那时候里作一团，没有哪位大人敢嚼，便是有所察觉，又有谁敢说呢。

自从投诚崔如月，福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可是皇后那件事，公里的人都不敢往外说。福抖如筛糠“娘娘，里的规矩不准啊…您饶了才吧。”

她问福“福，你跟我说，这贤妃和德妃，她们是怎么样的人？”福没几年，对里的事却是门清。崔如月让莺珠将屋门敞开，去外面廊上对着屋门坐着，自己则和福在屋里。

崔如月大怒，找不到那主仆就罢了，福这会又油嘴的，她一掌拍在桌上“让你说你就说，有人怪罪自然有我着，你怕什么？”在外面的莺珠听到里面自家姑娘动了气，赶忙来看她“姑娘！”

福小声说“我听说皇后是夜里走的，早上发现的时候皇后脸，发紫。还有殓的时候，也不对劲。我听给皇后穿衣的说，大行皇后上也有紫斑。”

听到福提起皇后，崔如月又问“皇后娘娘，是因何故而薨的？”福压低声音说“才听大监说，当年太是在外暴毙的，皇后娘娘受不住打击，太尸送回来那天，皇后娘娘夜里骤发心疾，天不亮人就去了。”

可是有些事情到底瞒不住，里风言风语的，德妃娘娘奉旨束六，这些留言传到她耳朵里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在里狠狠的罚了我们这些人。

莺珠回忆了一下，想起来确实是福说的这样“是呢，德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中途离席来歇觉呢。”一大碗面吃完，崔如月让莺珠收了盘，只留下瓜果和茶。

从那以后，这些有的没的就再没人敢在里说了。”悄悄抬去看崔如月，福大着胆往前凑“娘娘，这些事里已经没人敢提了，娘娘您今日这是怎么了？”

崔如月不懂福为何突然压低声音，她被隔那主仆说的话吓得脊梁发凉，福又这般神叨叨的，得崔如月十分烦躁，声量免不得了上去“又不是什么里的忌讳，你好好说话！”

“德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是陛下还是皇时纳的，陪在陛下边三十多年了。贤妃娘娘严肃庄重，不说话，只跟陛下和睦。德妃娘娘说笑，跟中娘娘都说的上话，皇后娘娘薨逝后，里的琐事都是德妃娘娘着。”

“太暴毙的消息传回来，几位娘娘就不遗余力的往皇后中去，安陪伴皇后。一直到尸送回来，皇后娘娘都是夜夜难以安眠。”丧之痛，夜夜难以安枕，觉这也没什么蹊跷。崔如月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