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我不要听！”他忽然耍起了赖，两条在被里蹬一气“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喜舅舅！”袁虎探望过他一次，不知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自那以后他总是恐惧她会把他丢在这里。

难不怕他哪天失手摔坏了？等哥儿长到能用它的年纪，少说还有十年呢，况且‘让我不要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但能看来保存得很好，光油糯、之生凉，握在小孩儿手心里似一块黛的冰。起初她以为这是袁虎买来逗孩的玩意儿，仔细一瞧却瞧几分不寻常来…扳指分明是大人的尺寸，且是十分名贵的珍品，探病怎么也不该送这个。

里地方很大，很漂亮，还有很多听他的话、待他毕恭毕敬的人，但这里是舅舅的家，不是他的，而且他也不觉得舅舅在这里住得多开心。

小哥儿脑袋上仍包着纱布，气倒是好了不少，乖乖的仰脖一气喝完汤药，苦得不住咋：“他肯定后悔了，屈原一心为他，他却要把他放到别去。”

那么他们也不是不能认可‘大明皇帝’为国家唯一的元首。一旦政确定，余者都是小节了。

掐在第二次大选之前颁布宪法，不意外龙姑娘民望大涨，如无特殊情况第二任大总统必是青龙党中之…天国的政局越稳，她才越有筹码与北京、与持晖谈判，承认天国政府的合法。

话到这里，老大人哪里还能听不来他的弦外之音？立宪和谈是假，羽翼渐丰是真。李汇心臭未的小，心急吃不上豆腐啊。

李持盈的心一突，脸上努力撑一个笑：“你是不喜这里，还是不喜舅舅？”他的两只睛静静望着她，半晌，扭糖似的扭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她笑着叹了气，摸摸他的发：“总得等事情办完啊。”

李持盈看了好笑，伸手替他把嘴边的米粒净，又端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不知呀，也许吧。”

李泽认真起来，小手拍着被：“那他也不应该不听解释就把他放了！他应该好好和他说的！如果屈原没有走，说不定楚国就不会那么快被秦国打败了。”

“什么时候事情才办完？”扭着扭着他也学妈妈叹了气，见四下无人，磨磨蹭蹭从袖里摸一枚碧绿的扳指“上次袁叔叔给我的，让我不要告诉你…”＊＊＊东西有些年了。

“所以啊…没有制约的权力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没人能阻止他，犯了错也没人敢指来，更别说劝解。”他看着她，下半张脸埋了被里。

死了。”

“陛下所虑极是。”他后退半步，低“臣只是担心，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儿他们胆敢要挟皇上立宪，焉知来日不会胁迫皇上退位？”万镜中，李泽吃完小半个粽，颇有恋恋不舍的看着盘被端走：“…那楚怀王最后有没有后悔啊？”

真是在里呆久了，一心为谁这话说得越来越顺嘴，李九收了碗，随接话：“他哪里知屈原是一心为他？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才能知屈原没有二心、楚国，但在当时，楚怀王只觉得他是个说话不中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