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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疑惑地问:“她哪有不高兴?”明明调到别的部门就是她的主意啊!
“她不高兴会告诉你吗?”聂宽鸿冷哼一声“如果她没有不高兴,那她干嘛要辞职?”
“什么?”他大叫一声“她辞职?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儿子反常的激动语气让聂宽鸿耸高眉毛。
“她什么时候辞职的?”聂靖远追问。
“公司是你在管的,你来问我?”聂宽鸿冷哼一声。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打电话问周经理。”聂靖远决定切断通话。
“我已经问过周经理了,她三天前说要辞职的。”
他的心狂跳“我打电话给她,问她在搞什么!”
“我打过了,”聂宽鸿凉凉地又说一句“她家电话没人接,手机关机。”
“我去找她!”聂靖远声音开始紧绷,这女人竟然辞职,她…
“你知道她住哪儿吗?”聂宽鸿探问:“要不要叫人事部的…”
“我知道!”聂靖远说完就挂上电话,飞也似地上路。
这个可恶的女人!他气愤地咬紧牙关,她竟然一声不响就想辞职?
“想走?没这么容易!”
没他点头,她休想离开他!
好久没这样静静地坐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江莲恩靠着树干,凝望天上的星斗。
她的老家位在半山腰,虽然仍有光害的问题,但已经比在城市好上许多,在台北她几乎没有看过星星,但在这儿它们就像她的老朋友一样,每天都陪伴着她。
回家的这几天,她感觉到父母有些担心她,虽然她一再保证她没事,但他们似乎不太相信。
幸好父母今天到山下的远房亲戚家喝喜酒,晚一点才会回来,让她暂时避开他们忧心的模样。
这几天她还是常常想起聂靖远,甚至曾幻想他会来找她,但她知道自己在编织不切实际的梦想,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不可能会来找她的。
虽然现在还是会心痛,但她相信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会痊愈的,当年曹令文走时,她也是痛不欲生,但慢慢地,伤痛一年一年减轻,如今她已能坦然面对与他的回忆,不再心痛。
看着天上的星星,她的心情宁静祥和,微风吹来,她舒服地闭上眼睛。小时候她常会在这儿看星星看到睡着,父亲总是在她熟睡后抱她回屋,夏天在这儿吹风望月,真的是一大享受。
忽然,她脑中闪过她跟聂靖远赤luo地躺在甲板上看到的海上星星,她急忙摇头想将这记忆删除,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了。
这时她看见有车灯朝这儿而来,她疑惑地站起身,父母是骑摩托车去喝喜酒的,谁会这么晚到家里来?
她走到柏油路上观看,当她瞧见熟悉的车型时,一时间像被车灯钉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