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的。这个病只会在一分人上现，而在另一分人上不会现。没有症状的人。

“听起来很有趣。”这下就算是兽人也听得她在说瞎话了。古雷克咧嘴一笑。“你今天起得蛮早的，打算什么？”“就平常那些事吧。”艾丽火速把早餐吃完了。

“不、不是。”她拍拍心，让自己冷静，他是单纯打个比喻，她也单纯合一下而已。“我会待在这里当个好孩。”“这就对了。”古雷克满意地笑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艾丽招招手，目送他远去。关门的瞬间就像漏气一样。

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艾丽倒在长椅上连连叹息。愧疚与自我厌恶争相崭角，激烈搏斗，让胃里的翻江倒海起来。

“等一下…”他嘴张了张，没有发声音，似乎在整理思绪。艾丽赶抓起一块薄煎饼他嘴里。

她想要爬起来呕吐，四肢却使不上劲，浑的力气都像是随着兽人离开了。彻夜未眠的恶果开始展现来，极度倦怠的她躺成了一滩烂泥，昏昏睡，很快就了梦乡。

“快吃吧。你今天还要上班，不是吗？要是迟到就糟了。想想你的患者会有多么失望。”“嗯。”古雷克拿着香的饼嘴嚼起来，成功被她带偏了话题。

难得顾不上品尝味，之后她就跑去洗碗，以此为借一直躲在厨房里，直到古雷克带上包准备离开了，想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艾丽忍不住走到门厅里，望着兽人弯腰换好鞋，回朝着她微微一笑。

就是没有这个病的人，也就是不会去求医的人。既然你没有听说过这个病，说明你没有接过这个病的患者，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没有听说过这个病。”如果有废话学这门学科，她一定是最级的大师。古雷克有绕了。

下午醒来，神饱满许多，脑也清醒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好像上个世纪的云烟，早已消散殆尽了。至少艾丽是一边准备，一边这样说服自己的。

萎靡不振综合征又发作了。”“间歇萎靡不振综合征？”古雷克困惑。“我没有听说过这病症。”当然没有了。艾丽继续编起来。

她换上最方便活动的衣服，穿上净的袜和平底鞋，正在系鞋带的时候，突然顿住，意识到这行都是兽人给她买的。还有很多很多，从衬衫和裙，到腰带和发饰。

“真的有必要吗？你觉得我能跑到哪里去？”“不知。但我听说，有些坏孩喜背着家人偷偷跑去，结果在外面迷了路，回不来，让家人担心极了。”兽人走回门厅，大的躯竖在她面前，腔被沉沉的嗓音带得震动起来。

“你不是那样的坏孩吧，艾丽？”与他拖慢的语调正好相反，艾丽觉自己的脉搏加快了。

“下班见。”“好的。下班见。”艾丽看着他去。还没来得及关门，忽然又回来了。大脑袋卡门里，认真地说：“答应我不会跑，乖乖等我回来。”又是这个。艾丽抑制不住笑意。

“今天负责坐诊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同事们。我要带上院里的几个实习治疗师去给陛下健康评估，他的调理周期结束了，成效良好，但为了日后参考，会有很多临床记录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