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光的脊背似丝绸般顺，他用指腹划过时，还随着他的动作带着微微的颤抖，忍不住再往上游移，去轻抚她泛红的脸颊，他的指尖又令思凡徒生几分渴望来。

什么，只是刚从嗓里发一个音来，又觉得实在暧昧。陆沂的手掌忽而落在她的脊背上，想平复她仍是有些剧烈的息。

“我生那年，家中请士为我相命，士算我命中孤煞，克父克母，所有血亲皆为我所累，不得善终。”“父亲听后，气得大发雷霆，让下人把那士逐家门。”

她努力作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但大抵是太过张，竟未注意自己的仍是赤的。陆沂的视线在她上游移片刻，又觉上的血不自觉的往下涌去，他叹息一声，随手拿过薄被盖在思凡上，沉声：“你先阖，再听我说，”

“嗯…”思凡乖顺的阖上，却仍是的厉害，心扑通扑通个不停，她想要了解，作为寻常人的父亲，是什么样。

这又算什么解脱呢？只是教他不要再去人，不会再动情，不会失落不会悲伤，便也再不会苦痛…这又算什么解脱？！那短短十几年，于父亲而言早已是过去，在那些她所未曾经历的过去里。

“…后来，我与妹妹相依为命，一年冬天，妹妹忽然大病不起，我四求医，未果，最后她在我怀中断了气。”陆沂低叹一声，微抿的角像是在苦笑。

“三年后，我妹妹生。母亲产后弱不久便撒手人寰。又三年，父亲受皇命前往清河治，死于洪中。”“大哥承袭家业，为养育我和妹妹不停奔波劳碌，在外经商时，丧命于山贼之手。”

“方才…”陆沂的话没说完，便被思凡陡然的声音打断，她隐约有预父亲会再提起方才的情事。

＊＊＊他的手掌温柔的顺着她的脊背轻抚，就像母亲小时候哄她睡那般，但给她的觉又有所不同。陆沂直觉自己的过去对思凡而言，或许并不是个有趣的故事，不过他还是缓缓开了。

“兜兜转转，我又遇见那士。”“…我问他，为何世上这么多人，偏偏独我，命中孤煞，累及家人。”

他孤一人，又是如何面对那一切的？想到他可能会经历的那些事情，她便止不住的哭成了泪人。好想能为他些什么。

“…倒是没想到父亲原来也有喜的。”思凡抬了声音，想令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单手托起了下，转而看向陆沂，将话题往别带去“父亲尚未修仙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陆沂大抵已经想到自己若说过去，思凡这般心的孩，定然会酸楚不已，虽是有所预料，但瞧见她这般为他哭泣动容的样，远比他所想的震撼，在她心里，自己原是这般重要。

“他却只是叹息，天意如此，注定我一孤苦，唯有修无情之，方能解脱。”他的声音却很平静，已经过去千年的事情，他早已放下偏执。这世上，本有人，命数如此，是为天意。

思凡却不能似他那般平静，她看着陆沂，惊诧得说不半句话，待回过神来，面上已满是泪。低低哽咽着，泪不停往外落。睡意全无，只有满腹的似要作呕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