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里的饺腾腾的，贴了窗的玻璃上全是汽，熟悉的不熟悉的一大帮亲戚围在圆桌前，被他刻意的舞姿逗笑，大声鼓掌喝彩。连一旁的柯元迟都动容，起哨，眉尾扬着，说不的松懈和开心。曾桥偷偷去瞄他。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之间都没人开，端着盘的服务员不断路过他们，还有喝得脸红的男人女人，好奇地打量他们。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包间，不知在什么，很吵，沙锤手铃响成一片，隔音门都阻挡不住。

说实话我很贪心，我希望他永远不会离开我，但是我也了解他，如果我们一旦恋就会新的一段关系。

期间有人在努力嘶吼着，走调，几乎听不原曲是什么，曾桥断断续续辨认了一会儿，好像是《那女孩对我说》。“噗。”吉忽然笑了“怎么能唱成这样。”她长得漂亮，一笑，尾都媚生生的。

“你笑起来很好看。”曾桥实话实说。吉愣了下，笑得更“曾桥，你有的时候真的像会撩人的直男，淳朴全是直球。”“嗯…从小到大我确实经常被人说像男生。”“是不是很不舒服。”今晚社团聚会的气氛染了曾桥。

那段关系远没有只发小来的固，稍有变动，我们可能连路人都不了。我们是不是因为太熟悉彼此了，所以才会产生情。我揣不这情到底是什么…我们之间又算什么…”

“你有没有找到？”吉想了下，抚了抚散开的裙边“没有。但我找到了一个告诉我可以不去寻找的人。”曾桥在心里着猜测，没有问。

那一年曾桥读三，还没去世，过了大年初二几个姑姑回门，人多为了求个闹，晚饭前二姑夫特意拉家用KTV的设备，搞得非常正式专业。

虽然确实有一段时间不甘心，为什么要被贴上一个‘像男生’的标签呢。时间长了，好像也能接受，就是有的时候很混。像是被限定在了一个份里，如果一些和这个份不相关的举动，别人不说我自己也会觉得有难受。”

或是因为刚才的酒，她一次想要倾诉一些什么“好像也没有…大家说的像男生，指的应该是行为准则或者格吧。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隔包厢发鬼哭狼嚎的噪音，齐声叫喊，太过混吵闹以至于无法听清，接着又传一首被唱得破碎的歌曲，是孟昭萍那一代年轻时行过的，二姑夫曾唱过。

回吉已经坐到附近休息区的沙发，还留了一个位置给她。曾桥心领神会，在她边坐下。

“可能大家都这样，在别人的期望中长大，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寻找什么是真正的自己。”吉向后靠在沙发。

他陶醉于自己的歌声，边唱边扭，夸张到不行，唱到“亲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还抛了飞吻给所有人，年纪小的堂弟表妹放声尖叫。

“不过要说是找到，我才算被找到的那一个。可是实际上我的心里很不安很害怕，常觉很多东西非常不稳定，就算得到了，也是虚幻。像是不属于你，短暂停留就会跑向别。”

吉白皙的双手在一起，了致甲的指尖反复抠着指“叶阪添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我俩…从九岁开始一直在一起，几乎没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