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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传来一种奇异的“卜卜”或“滋滋”声,就像是有小狗在吃稀粥,又像是有小孩用脚在猛踹烂泥巴…
我吓得哭起来,这时,宋爱红慌乱地跑了过来,我听出她的脚步声好像是从爷爷房间中过来的。我哇哇地哭,说:“我怕!我怕!妈妈,有狗!屋里头有狗。”
宋爱红身上赤条条的,她拍着我的后背,点着电灯说:“不怕不怕,小根,有妈妈在呢。瞎说,哪有狗哇?”
我盯着她下身那黑乎乎的私处说:“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小狗吃粥的声音嘛,现在怎么没了?”
“你一定是做梦了。”宋爱红满身是汗,紧张地将我拥在怀里。
我伸手抓着她鼓胀的乳房,宋爱红打了一下我的手,低低说声:“没出息!”
却还是任我揉着她的乳头,说:“小根,记住,今天夜里的事你不准告诉别人,懂了吗?”
“为啥?”我假装无意间蹬了蹬腿,脚趾正好踹到了宋爱红的胯间,我感觉她那里湿淋淋的,就像是刚从河里捞起的水草,还有点粘。
“小根,你不懂咯。你要将你听到的事说出去了,大人们会乱嚼妈妈和你爷爷的舌根的。”宋爱红好像纵容了我的任性,任我将脚趾抵在她的胯间。
“妈妈,他们是不是要讲爷爷跟你扒灰?”我天真地问,感觉我娘粘乎乎湿漉漉的阴毛很密。
“小孩子家别问这么多。总之,妈妈不让你说你就不要说,否则,夜里会被狗叼走。”宋爱红夹了夹双腿,乳房抖动着说。
“妈妈,你不是讲我们家里没有狗的吗?”我吓得缩在她怀里。
“你讲有就是有。不相信,你听,那吃粥的小狗还躲在爷爷房里叫呢。”宋爱红尖声道。
这时,爷爷的房中果然传来两声“汪汪”的狗叫声。
不过,这一下,我倒不怕了,因为我听出来,那声音有点沙哑,我猜到那准是爷爷憋着嗓子学的狗叫。他平时逗我玩,就会这一招。
不过,我也没点破宋爱红的谎言,而是装着很怕的样子,乘机抱紧了母亲“妈妈,我不跟人乱说的。我怕狗狗。”我的小鸡鸡顶着母亲深陷的肚脐,脚趾缠着她草窝般的阴毛,隐隐有了一种欲望和冲动…
我从那时起隐约知道宋爱红和爷爷之间好像有种暧昧关系,左邻右舍都传得像真的,有人还别有用心的拉我问话,问我有没有看到爷爷趴在母亲身上“骑马马”或是帮她“捣浆糊”“插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