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空路线就摆在那里，都是我的堂。贩卖人一趟连一个货柜都装不满，但是军火落地哪怕是你祖坟都要收安置费。这笔钱我给你减50%，你之前的价每年给我五成的货。

“快人，我中意。”林文坐直腰背，左手举起餐，叉起一粒裹满碎的佩尔梅尼送嘴里。嘴嚼几囫囵吞下，一副本无心的神态“你准备开什么价？”

目光狠厉，直视林文“港岛九龙城启德机场每年140万公吨吞吐量，全球前三的国际中转站。葵涌国际码每日货如转，去阿拉伯去意大利去悉尼，你信不信再过段时间连北极都能去？”

“你可以试试。”何靖从袋掏烟盒，俄罗斯的黑寿百年。黑磨砂烟，金滤嘴衔在边，火机凑近火“整个东南亚的黑社会，颂将军说了算，你看他愿意跟你谈还是跟我谈？”

“我们新义的蒋二爷习惯讲人情，跟安东十几年老朋友，自然和林先生玩不到一块去。我跟他不一样，我只讲钱。”＊＊＊林文挑眉“只讲钱还开原价？”

徐缓庄重的音节变得焦急不安，激烈的戏剧节奏在宽敞厅堂萦绕。何靖下颌线微微绷，不敢半分心绪。“林先生惯买卖，跨国洗钱，现在还玩垄断军火。样样都是大生意，怎么开始对这些空来风的市井八卦有兴趣了？”

“你们港人来了莫斯科都喜讲笑话？”林文撇下叉“你知蒋兴是怎么离开莫斯科的吧？你比他还低10%，是打算让后面的兄弟都葬在这里吗？”何武和平望了林文，脸始终沉。

林先生那么多年洗钱生意，算数应该比我，我这是包你稳赚不赔啊。”林文不是没有了解过军火易的行规，正是了解了才同意约见何靖。今晚到了此刻，他才觉得一切变得有意思“要我那么多货，你打算卖去哪里？”

“东南亚。”“哈哈…”林文大笑“我就不会自己去谈，要你去？”

“以前什么价，现在什么价。”满桌传统俄罗斯，饱满鱼酱被均匀摊涂在小块黑面包上，何靖却没有半分。

“安东一年一亿金的产量，现在都在你手里。每年港岛吃你三成的货，剩下七成欧洲那个盘越吃越浅。其他地方安东这么多年还没动，不是因为没人脉就是因为运费，林先生刚接手肯定也谨慎。

只会把她们卖掉而已。”

他放下酒杯“林先生千里顺风耳，不会不知我在家养了个16岁的妹吧？”林文听得有了兴致，十指握放在上，往后靠椅背。

何靖端起面前脚杯，连挂杯醒酒都懒，直接一饮尽。“真的是空来风？”林文笑容意难测。“光凭蒋兴边一条狗吠几句，你怎么也当真了？”何靖已猜到是谁暗示过林文。

但人家墨西哥堪培拉自己都能造货，你打算到时候怎么卖，卖散装原料吗？”何靖凑近桌面，黑影笼罩面前酒杯碟。

“没想到这个方面我和何先生是同中人，不过16岁还是太老了，12岁的才叫极品。薄薄脯才刚鼓起，得连条都没。”何靖掩下底不屑“我这次来不是跟林先生切磋女人的。”第一乐章徐徐静场，烈细腻的转调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