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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检查了一遍,然后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汽车,我猜想他在后车箱寻找毒品或尸体,当他感到满意后他递给我一张他工作用的表格。
“这是你的车?”他问道声音流露出一丝嫉妒。
“我可没那么走运,一个有钱的邻居付费让我把它停放的,”他耸耸肩“好的,你很走运。”他从容的走开了我也一样,我想,要是我告诉他我把这辆车开到这里被支付了多少,用的是什么样货币,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我想要告诉某个人将要发生什么。我感到男人的力量和强壮和雄壮,我要和一个知道怎样把一个男人缠成一节一节的女人去干那下流事,我简直是一蹦一跳的走过五个街区,来到维斯塔旅馆。
也许是由于空调系统造成的,忽然在我心里一种恐惧打击着我,那是焦虑,恐怖的,我要做什么?我要和一个陌生女人性交,我们可能被抓起来,被逮捕。
我只是个小孩,我干这事太年轻了。倘若那女孩比我年长一点怎么办?我会觉得不舒服吗?我会让自己丢脸吗?我会和她坠入爱河,而且在我的余生都会在情绪上被伤害吗?
现在刚刚九点钟,我有充足的一小时去担心,担心我做的,我烦躁的坐在大厅,我听到我脑子里一遍一遍的碰撞声“我是应该呆在这还是该走掉…?”我可以走开,那女孩已经付费了,我会告诉丹我不能干那事,我的父母给了我一个差事我推托不掉,有十次我决定要溜走了,十次我的屁股粘在椅子上。
如果我离开的话我真的自重吗?不,我反复考虑,看看这几个月来我成了什么样子,被一个接近我三倍年龄的女人捉弄,被当作夜贼差点挨枪子儿,该死的丹发现了我和他老婆的事,该死的贝弗丽和她的恶毒的爪子,那么现在。
我站起来走到一个挂在墙上的大大的装饰镜子前面,我长久的看着影像,那影像也盯着我看,我看见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再不是一个小孩子,一个相当英俊的年轻人,我不情愿的承认,这是里德太太挑选我来玩弄的原因之一,而不是附近其他的小孩,或者是和送比萨饼的小孩。我长得很好看,我聪明伶俐,过去的几个月我已经确切表现出来相当的聪明,勇敢和大胆,而现在我要失去我的处男了,马上的,给一个女人,我自信当她见到我的时候是不会失望的,我下了决心,我准备好了。
决心使我的后背挺直起来,我的脚步轻快而坚定,这里有一个花店在旅馆附近带拱顶的街道,我走进去买了单支玫瑰,我不想空着手去,我走进电梯随后上来了四个人,我是唯一一个到九层以上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在他们的楼层下去了,直到留下我一个人在电梯里胡思乱想,旅馆的背景音乐正在播放着恩格斯的“那天晚上”
耶稣基督啊,门打开了,我向前走了五步,然后向左边逛去,我数着:
“…19…21…23…25…”这就是1527房间,我看看手表,那是10:01分,我从兜里拿出钥匙,我的手在颤抖,我需要喝杯酒,也许两杯,或者三杯。
我把卡片滑进插槽,绿灯闪亮了,门锁砰的一声轻轻打开了,我扭开把手,什么在等着我?和谁?时间会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