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不从，也真的饿了，又看到桌上的大鱼大，虽然是他们吃剩下的，可在那个一年也难尝几次荤腥的年代，也真的让人大咽，于是我不其他人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胃大开地大吃起来。光吃不行，郭二麻还命令我们喝酒，于是不会不会喝，更不愿喝不愿喝，每人又都喝下半大碗的烧酒。

到了一面积很大的堂屋，一的酒气弥漫着，很是刺鼻。这屋可真大，怕是比我们一般住家空间度的两倍还要。郭二麻正坐在一张大大的太师椅上，他的一边，就是那个坏透了的知青，也是“从越”的军师卫小光。

的中学同学董凤林，是这次参加“反到底”攻“从越”的俘虏，他和我一同脱坯，而他那的方圆几十里名的董凤娟，也同时了俘虏，就不用脏活，而是和妈妈等人一起被带了堡，专门为郭二麻等人端茶陪酒，当然肯定远远不仅仅是端茶陪酒了。

“这是全公社几个有名的破鞋，还有他妈的妄图复辟保皇的臭女人，全都跟林大可睡过，她们说林大可是迫她们，可她们的是撒不了谎的，今天老二我就让你们试一试，一个人她们一回，然后报告她们里有没有，有就说明想挨，没的就说明不想挨，不想挨的，可以立放回家去。”郭二麻用枪指着我们的后，应该是靠近门边的位置说着。

我们全都低弯腰地排列在郭二麻面前，等候发落。

就是那个世。

“过来！过来！全他妈给我来。”郭二麻手下著名的打手，外号二土匪的走城堡，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开始名，一共了六个，不是四类便是俘虏，有我，有连大肚，也有董凤林。

“你们几个，去把手脚洗净了，来，我们司令请你们喝酒。”我们这五人，全都是四类或者俘虏，郭二麻请我们喝酒，这会是什么酒，我们心中全打着鼓，却不敢问，更不敢不从，全都顺从地洗将手脚，穿上鞋，跟着二土匪走了城堡。

我心里清楚，那八人中有我的妈妈，而且我能认，左边第三个便是我的妈妈，第五个则是鹿一兰。而且我还能猜，其他几人中，肯定有董凤媦，另外我还能猜，那三个我不认识的别的村的男的，他们家的女人，也在其中。我更能猜，这又是卫小光给郭二麻的好主意。

我们门时都是低着的，既不敢四看，更不敢回，看不到门边有没有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大概猜了什么，但仍然不敢回，也不愿意回。

不过我们很快便被命令回了。天哪！已经地关闭了的大门，首先映我们帘的，竟是八个雪白圆的女人的，而且光有却看不到人，那一刹那，让我们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剧烈地颤抖了，我们甚至下意识地想到那会不会是被郭二麻切割下来的女人的，因为除了那圆圆的白，竟然什么也没看到。

不知为什么，又是一烈而莫名的激动，在我的全漾开来。我太了解郭二麻卫小光这些人了，武斗打死人又杀了俘虏，又喝了酒，他们什么事都的来。

吃饱了，喝足了，郭二麻想看的好戏也开始了。

我们那一带的梨筐基本是同一个规格，直径大约60公分，用手指般细的柳条编成。被这样的梨筐箍住上和双，可以想象其受难者的痛苦，但因这几人不是破鞋，便是俘虏，落到了郭二麻手里，全都一动不敢动地艰难地立在地上，任自己最最羞于见人的位暴给众人。

这墙大院里面的甬十分的狭窄，走在其间，两旁的墙显得更加地大，似乎压在上，又似乎随时要倒下来一般，给人以森恐怖的觉。

我们排成一字队形，跟着二土匪走了这座窟。

待我们适应了这窟的黑暗，这才看清楚，那原来是八个女人撅着的，可她们的其他位为什么没让我们看到呢，那是因为，她们的上，都地贴着自己的双被没有底的梨筐箍到了一起。只有被扒光了的，地撅着，在黑暗的房间里，便格外醒目地被我们首先看到。

“冯小，你他妈的这次参加反革命暴动，老不治你的罪，今天好好表现一下，就饶了你”郭二麻着一个年青的俘虏“他妈的你给我第一个上。”这冯小是个俘虏，他的却并没有参加“反到底”也不差，但因为人长的，又几次拒绝郭二麻卫小光等氓的调戏，也成为郭二麻定的破鞋，其实冯家是相当保守的，这位所谓的破鞋也是十分检的。但那年，你有没有与人通，长的好看的，若不依了他们，想把你打成破鞋，你就是破鞋。

“来，先他妈的喝酒，这还有饭，先吃了喝了，再才有劲，来来来，快他妈的吃。”郭二麻明显醉了，吆喝着。